遲醫難平傷
顧時衍說他學醫是爲了一視同仁救病治人, 所以插隊走關係在他這裏不好使。 於是我這個青梅兼未婚妻,也只能跟着預約排號, 花了三個月才約上了他的心理診療。 可當我拿好病歷推開診室的大門, 卻發現屬於我的資料被換成了資助的貧困生。 “知微家庭不好,買不起這麼貴的治療項目。” “她也不希望我破壞原則,只能用你的名額折中一下。” 顧時衍笑着捏了捏我的臉,語氣充滿打趣: “你再等繼續排個號吧,反正你病的嚴重,晚幾月和幾天也沒差別。” 質問的話被葉知微催促的聲音堵了回去: “時衍哥哥,我成績不好,出生也差,像我這種人真的有活着的意義嗎” 竹馬轉身進了病房,但聲音還是透過沒關緊的門傳了進來: “怎麼會沒有呢?溫清禾被從綁匪手裏救出時,全城人都在直播裏看到了她的狼狽樣。” “她這個乖乖大小姐不照樣堅強活到了現在?實在不行,你就把目標定爲讓我治癒吧!” 傷疤被撕開,針扎一樣疼。 回看這多年的堅守,像是徹底成了笑話。 正好,爸媽上週還說在國外找了心理教授。 既然病可以被延後再治,那我換個人,是不是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