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盡雪難晴
九死一生難產生下孩子後,顧硯池毫無預兆開口。 “我和你妹妹做了。” 他指了指產房隔間,笑得回味。 “你難產大出血的時候,我們就在隔壁做。” “小姑娘貪玩兒,非要坐在我身上,跟你比比誰叫的更響。” 麻藥勁退去,溫清辭身下劇痛無比。 她愣在牀上,錯愕之後,看向顧硯池的眼神都在發抖:“你說甚麼?” 顧硯池卻連眼都不眨,溫柔替她捋好碎髮。 “沒辦法,畢竟婉音纔是我名正言順的夫人。” 怕她不信,他甚至掏出兩本結婚證,推到她面前輕笑。 “婉音還沒跟你說嗎?” “她不願意當三,我捨不得她哭,一年前就跟你走了離婚手續,陪她領證了。” 轟—— 溫清辭腦中驚雷乍響。 她死死盯住桌上一紅一綠兩個本子。 綠色的離婚證上赫然寫着她和顧硯池的名字。 而那本紅色的結婚證上,女方的名字已經換了人——溫婉音。
一枕春寒負紅妝
靖安侯沈鶴洲說要給我一場十里紅妝。 聘禮備了三次,三次都出了岔子。 第一次,聘雁在送來的路上飛了。 第二次,合婚帖被風吹進了池塘。 第三次,大婚前夜紅燭失火,燒了半個喜堂。 府裏的老嬤嬤勸我寬心:“侯爺心裏有姑娘,不過是時運不濟。” 我也這樣以爲。 直到我撞見他在書房裏與義妹裴昭寧對弈。 她落下一子,笑盈盈道:“哥哥,這次我贏了,你該兌現賭約。” 他指尖捻着棋子,眸光溫潤:“嗯,聘雁放了,庚帖毀了,連喜堂都由着你燒了。” “下一局,你還想拿甚麼做彩頭?” “哥哥這兒,可沒幾件像樣的聘禮夠你折騰了。” 裴昭寧偏頭看他:“那就一直拖下去呀,反正溫姑娘性子軟,你哄一鬨,她又會乖乖等的。” 沈鶴洲笑了聲,將棋子擲回奩中。 “她確實乖。” 我站在迴廊的陰影裏,聽着那聲輕笑,如墜冰窟。 三次聘禮,三次意外,原來都是他們的賭局棋子。 我轉身回府,取出妝奩裏壓箱底的婚書。 侯爺,你的十里紅妝不必備了。 這局棋,我不下了。
老婆偷偷跟純恨竹馬生下雙胞胎,我轉身回去繼承家業
顧宴哲是圈裏公認的廢物上門女婿,只有溫家掌權人溫清辭把他當寶貝寵着。 他愛玩,女人就斥資百億爲他建造專屬會所,一票千金。 他經常闖禍,女人就隨時隨地放下工作來替他收拾爛攤子。 女人更是在他發生車禍可能落下殘疾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送他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當衆告白承諾。 “哪怕宴哲餘生都站不起來,也是我溫清辭唯一最愛的丈夫。” 可他在住院期間,意外看到了妻子躺在牀上,十幾個熟悉的面孔圍着沙發上抱着兩個孩子的男人江斯丞。 “還是丞哥厲害,一下就讓清辭姐生了倆兒子,按照協議,溫江兩家都有了優秀的繼承人。”
同事逼我替她開會,彈幕讓我趕緊跑
臨近月底述職大會,沈嬌嬌把U盤塞進我手裏: “清辭,我低血糖頭暈,這次的行政經費彙報你替我去吧。” 平時搶功勞的部門同事也破天荒跟着勸:“就是啊,嬌嬌都這樣了,你新來的多歷練歷練。” 我剛要去接,眼前突然閃過一條彈幕: 【千萬別去!沈嬌嬌虛報了二十萬活動費填她男朋友的賭債!】 【大老闆今天帶了外部審計在上面等着,誰拿着這版數據彙報,誰就是職務侵佔的主犯!】 【全部門都知道,就合起夥來推你出去頂罪坐牢呢!】 我手腳瞬間冰涼,反手把U盤扔回桌上。 沈嬌嬌紅着眼眶拽我的袖子:“清辭,你平時最熱心了,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抽回手,衝她客套一笑: “不好意思啊嬌嬌,大老闆剛在羣裏發話,今天的彙報必須主負責人親自講。” “我已經幫你回覆‘馬上到’了,你快上去吧,別讓審計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