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回信皆非你
我一直以爲,周既明是全世界最會愛人的丈夫。 結婚三年,他從不讓我等消息。 我說胃疼,他會秒回一整頁注意事項; 我說失眠,他會發來溫柔得恰到好處的安慰; 哪怕我只是隨口說一句天氣冷,他也會提醒我穿哪件外套。 閨蜜說我命好,嫁給了一個情緒價值拉滿的男人。 直到結婚三週年這天,我問他: 【你還記得今晚是甚麼日子嗎?】 他依舊秒回: 【當然記得,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你最想聽我說,無論過去多久,我最愛的都是你。可是這句話我現在說不出口,剛從醫院陪薇薇回來,她哭着問我會不會離婚娶她。別把後半段發給我老婆,幫我改得溫柔一點。】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原來這些年,愛我的不是他。 是AI。
失憶後,老公判若兩人
閨蜜組的局上,大家玩起了要錢測試老公的遊戲。 有人當場收到十萬紅包,有人遠程下單八萬的項鍊。 只有我靜靜坐在角落,看着小三發來的海島度假照出神。 昨晚禾禾高燒,我向靳懷序要三千塊住院押金,他卻讓我別拿孩子爭寵。 輪到我時,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圈裏人都知道,靳懷序爲了陪新歡去海島安胎,連着半個月沒着家了。 死對頭故意搶走我的手機,按下了免提:“靳總,溫照寧說想買個兩萬的包呢。”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話。 畢竟靳懷序早上剛發了朋友圈,抱怨家裏的“黃臉婆”太虛榮,不像他帶去度假的岑梔月那般懂事。 可電話接通後,卻沒有傳來三十歲靳懷序不耐煩的訓斥聲。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年輕清亮、壓着暴怒的嗓音傳來: “兩萬?我特麼剛把那畜生保險櫃全砸了,裏面的金條夠不夠給我老婆買一牆的愛馬仕?!” 這說話方式和二十歲的靳懷序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