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我爲她熬出心臟病是舔狗,卻不知我的心臟最後跳動在她墳前
妻子診斷爲絕症後,說要爲我解除枷鎖。 我拒絕了,日夜奔波尋醫,只爲給她找尋生的希望。 一次疲憊至極回家,我無意中聽見妻子得意洋洋地向閨蜜炫耀。 “顧紹岐那傻子竟然相信我真患了心臟病。其實我只是想借此和他分開,好和陸瑾年一起去旅行罷了。” “等我玩膩了,就謊稱病情痊癒,再回來和他複合,簡單得很。” “你確定顧紹岐會這麼好騙嗎?” 她輕蔑一笑:“顧紹岐那個蠢貨愛我愛到骨子裏,自從以爲我患病後都快把自己熬出心臟病了,眼也快哭瞎了,他怎麼可能看穿我?” 然而她再開口提離婚時,我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顧紹岐溫知鳶
妻子診斷爲絕症後,說要爲我解除枷鎖。 我拒絕了,日夜奔波尋醫,只爲給她找尋生的希望。 一次疲憊至極回家,我無意中聽見妻子得意洋洋地向閨蜜炫耀。 “顧紹岐那傻子竟然相信我真患了心臟病。其實我只是想借此和他分開,好和陸瑾年一起去旅行罷了。” “等我玩膩了,就謊稱病情痊癒,再回來和他複合,簡單得很。” “你確定顧紹岐會這麼好騙嗎?” 她輕蔑一笑:“顧紹岐那個蠢貨愛我愛到骨子裏,自從以爲我患病後都快把自己熬出心臟病了,眼也快哭瞎了,他怎麼可能看穿我?” 然而她再開口提離婚時,我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招生辦親媽賣掉我的藝考名額,逼我跳斷腳踝給外人鋪路
我媽是舞蹈學院的招生辦副主任,今年特長生只剩最後一個補錄名額。 她把我和表妹同時叫到辦公室,扔下兩雙全新的足尖鞋。 "穿上跳三十二圈揮鞭轉,誰先完成誰上。" 我從小被她逼着壓腿,腳趾全是變形的老繭。 表妹是半路出家,基本功差我一大截。 我咬着牙轉到第二十八圈時腳踝咔嚓一聲響。 撐着最後的意識完成三十二圈,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媽連看都沒看我,徑直把錄取表遞給了坐在角落裏從頭到尾沒站起來的表妹。 表妹接過筆,手抖得籤不下去: "舅媽,我......我剛纔根本沒跳。" 我媽笑着拍拍她的頭: "名額本來就是你的,讓她跳只是走個過場。" 我趴在地板上,腳踝腫得像饅頭。 可表妹最後也沒去成那個學校,錄取名單公示那天,那個名額上的人我見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