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癡念一場空
剛做完一臺整容手術,門外就傳來陸嘉言朋友戲謔的聲音。 “陸哥,這是你第19次送女人來讓溫舒然整成自己的樣子了,我賭這次她絕對忍不了。” 陸嘉言嗤笑一聲,語氣不屑。 “她就是條喪家之犬,當初爲了湊她哥的手術費才嫁我,哪敢跟我這搖錢樹離婚。” 話音剛落,我推着手術牀上的女人走了出來。 看清女人的臉,陸嘉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惡劣地勾脣。 “我現在有了更年輕的溫舒然了,以後就不需要你了。” “你人老珠黃,趁早籤離婚協議,等她老了,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跟你復婚。” “畢竟,我對你還是有那麼一絲憐憫的。” 旁邊的男人們鬨笑一片。 “還是陸哥會玩,嫂子當初能爲你給死對頭下跪,怎麼可能輕易離婚。” 我咬了咬脣,聲音發哽,帶着幾分卑微的懇求。 “能不能......別離婚?” 見我求他,陸嘉言滿意地笑了笑。 “逗你玩的。” 看着陸嘉言和毀容的他一模一樣的眉眼,我下意識鬆了口氣。 整整五年,我終於等到時機,可以取陸嘉言的皮膚,給他移植了。
婚碎三回
每次都和溫舒然有關。 第一任丈夫,是父母給我指定的聯姻對象。 婚禮開始前,我發現他在休息間和她吻得難分難捨。 我果斷離了。 第二任丈夫,是幫我找回親生父母的恩人。 結果,他在婚禮現場直接丟下戒指,牽着溫舒然私奔了。 我成了全城人的笑話。 這一次,我學乖了。 結婚前,我將前兩次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訴凌序白。 他聽後紅了眼眶,緊緊抱住我,聲音發顫: “我會永遠愛着你,永遠不會背叛你。” 我相信了。 可婚禮
一別春深不憶君
靖王蕭玦大婚當日,新娘柳惜薇當衆掀蓋頭認罪,將當年救命之恩還給溫舒然。 婚禮當場作廢,溫舒然被蕭玦以丈夫顧言琛性命相脅,強擄入府。 世人皆道靖王愛她入骨,遣妾、尋雪蓮、種海棠,極盡盛寵。 溫舒然卻始終心有戒備,直到柳惜薇帶着身孕嚴明與顧言琛即將成婚,她才試着交付真心。 可密室真相將她打入冰窖:三年寵愛全是騙局,只爲柳惜薇。 她被抽血救她,痛失腹中骨肉。 丫鬟慘死,名聲盡毀,徹底心死。 溫舒然借鏢局之力逃離京城,遠赴江南。 蕭玦卻幡然醒悟,追至江南贖罪,卻只換她一劍相向。
老公將婆婆救命錢拿給初戀買車後,悔瘋了
婆婆突發心梗,急需五十萬手術費。 我剛想給老公發去信息,讓他急忙取錢來醫院,低頭卻收到一條信息,【恭喜您已成功全款購買奔奔超跑,總額300萬。】 我急忙給他打去電話,“老公,趕緊把車退了!媽快不行了,給我打50萬來!”
南城已是舊陌路
半夜十一點,一個平平無奇的生活帖突然火了。 “如果用你的專業,能幫你對象做甚麼?” 評論區裏,一條回覆悄無聲息地衝上了熱評第一。 “幫對象處理找上門的情人,算嗎?” 網友瞬間炸鍋。 “???” “我去,姐妹你到底是老婆還是祕書?” “這也太卑微了吧!” “好奇問一句,處理多少個了?” 無數人在這條回覆下面追問、艾特、發私信,可沒人知道這條評論的主人,是京圈頂尖離婚律師溫舒然。 明面上她是人人豔羨的豪門貴婦,背地裏要幫着沈家處理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女人。
出獄後我賣炒飯成了網紅,電視臺前男友卻悔瘋了
出獄後我在巷口支了個炒飯攤,三年熬成了排隊兩小時的網紅打卡地。 電視臺來拍專訪那天,鏡頭後面站着我打五份工供上大學說要娶我的男人。 如今他西裝革履,身側緊緊挨着臺長千金林幼薇,兩人是全臺公認的金童玉女。 林幼薇往前邁了半步,話筒幾乎懟到我臉上, “溫舒然,臺裏收到你的評選材料時,我還在想會不會是重名,沒想到還真是你。” 提到我的名字,一旁的攝影組面面相覷。 “不是,坐過牢的女人也能上電視?” “這是不是當年將消防通道關上害死消防員的女人,坐了牢出來還敢拋頭露面?” “她是不是知道野哥今天要來,故意擺這兒堵人的?” 排隊的隊伍安靜了,大家從等着喫飯變成等着看戲。
撿來的便宜老公變有錢人,合法妻子卻不是我?
在新聞上看到我那失蹤了的便宜老公的臉後,我突然聽到了我肚子裏寶寶的心聲: 【嗚嗚嗚,好久沒看見爸爸了,都怪他那個青梅。】 【趁着爸爸出門買藥被車撞到失憶後,竟然假裝是爸爸的救命恩人!】 【爸爸不僅相信了,還忘了我和媽媽。】 【上輩子我媽帶着我去找爸爸,青梅還直接把媽媽推流產了!】 【我和媽媽一屍兩命,青梅卻和爸爸結婚,成了豪門闊太太。】 我看着電視屏幕上老公那幅清冷矜貴的模樣,猛地護着肚子起身。 四年前我撿到受傷失憶的他,貪圖他的美色纔沒要彩禮嫁給了他。 三個月前他給我買葉酸失蹤就算了,現在有錢了,太太卻不是我? 憑甚麼? 我拿起結婚證就出了門。 “寶寶別怕,這次,媽一定讓你當上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