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夕,彈幕說我那窩囊廢老公是首富
結婚五週年那晚,周硯辭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房子車子都是租的,我名下沒存款,你簽了吧。” 我想起這五年和他擠出租屋、買臨期菜、連水電費都要AA,點了點頭。 “行。” 閨蜜裴知微紅着眼摸上小腹。 “見寧,你別怪他,是我懷孕了。” 我還沒開口,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字。 【原配還真以爲男主是月薪八千的窩囊廢。】 【男主是首富周家的繼承人,五年窮婚只是家族考覈,資產全由父母和堂兄代持,離婚後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沒信,只覺得荒唐。 可當天深夜,他說加班,我卻親眼看見他進了半山別墅區。 彈幕還在滾。 【發現也晚了,明天離婚,她就甚麼都不是了。】 我看着別墅二樓亮起的燈,攥緊了協議。 不晚。 我還沒簽。
江總自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我們當了三年地下戀人。 公司從三人小作坊做到千萬營收。 他是臺前風光的單身才俊,我是替他畫完所有圖紙的合夥人。 慶功宴上, 他把昂貴的對戒塞進我包底,轉頭對投資人敬酒賠笑: “見寧是我老同學,純哥們。” 後來他爲了喫回扣偷換劣質鋼材,塌了半邊樓,兩百萬索賠單砸在桌上。 衆目睽睽下,他嚇得渾身發抖,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邊,死死抓着我的手求我替他頂罪。 “見寧,你是我女朋友,你不能看着我身敗名裂!” 我看着他驚慌的眼睛, 順着他立下的規矩抽回手: “江總說笑了,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