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鄰逼我縮門頭,我當場爆改24小時免費旱廁
隔壁飯店老闆把泔水桶和雜物全堆在公共過道上。 我好心提醒他,留條路給客人走。 他抄起菜刀衝我吼:“老子租的店面想怎麼放怎麼放,嫌臭你憋着!” 我忍了,反正損害的是他家的生意。 等我盤下旁邊的店面準備裝修時。
八元自助勒索三十萬,我送男大全家喫免費牢飯
八塊錢管飽的自助早餐店,貧困大學生在連幹五大碗後還要打包全家桶。 被我婉拒後,他反手舉報我虛假宣傳。 就在我被勒令停業第二天。 他父母又帶着打假博主衝進了我的店裏。 他媽張翠花,將我凌晨三點起牀熬的皮蛋瘦肉粥,整鍋掀翻。 “你個底層賣飯的敢拿餿水糊弄人!” “我今天非要在全網曝光你,讓你遺臭萬年!” 他爸一腳踩碎我的營業執照,指着我破口大罵。 “對,你的毒飯菜,現在喫壞了我考研兒子的腦子。” “立刻賠償三十萬精神損失費!今天不拿,老子讓你傾家蕩產!” 我抬頭看向我花了三個月存款安裝高清探頭。 那是上次隔壁麪館被訛了八萬後,我長
鄰居停車堵路
王大強把勞斯萊斯橫在我的 VIP 私產車位上,砸爛了我的充電樁:「下午有個幾千萬的單子要籤,借你這風水寶地充個門面。弄壞的東西,拿這五千塊滾蛋。」 面對這種爲攀附沈氏集團而不擇手段的利益體,講理毫無意義。 我沒有接錢,反手繳納一百萬特種道路保證金,調來十輛重型報廢拖拉機,將這臺千萬豪車死死鎖在車位裏。 既然要擺闊,那就連人帶車,一起留在這裏當展覽品。
我把豬舍借鄰居養豬十年,他要分我拆遷款
鄰居老婆心臟病,家裏困難,要借我家老豬舍養豬。 看着王大強紅着眼眶悽苦的模樣,我當即點頭同意。 十年後,老家傳來拆遷的消息,讓我回去簽字領錢。 剛到家門口,王大強肥碩的身軀就堵在我面前, “大侄子,這個豬舍的拆遷款下來了,你打到我的賬戶上吧,這是政府補償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