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舞蹈老師
王姐就站在身邊冷笑地問我:“你是不是叫李曉曼?在一家舞蹈學校當舞蹈老師?” “不是,我不認識李曉曼!”我的雙手被綁在一根柱子,雙腳也被固定,動彈不得。 面對境外詐騙組織的王姐,矢口否認自己的身份。 這一幕,本不應該發生在我一個幼兒園老師身上。 因爲學生家長晚接小孩,我又被母親催着相親,見到學生家長那一刻起喜歡上他,纔有的報應。
李曉曼王志強
王姐就站在身邊冷笑地問我:“你是不是叫李曉曼?在一家舞蹈學校當舞蹈老師?” “不是,我不認識李曉曼!”我的雙手被綁在一根柱子,雙腳也被固定,動彈不得。 面對境外詐騙組織的王姐,矢口否認自己的身份。 這一幕,本不應該發生在我一個幼兒園老師身上。 因爲學生家長晚接小孩,我又被母親催着相親,見到學生家長那一刻起喜歡上他,纔有的報應。
年終全員海鮮我喫米?讓你劫富濟貧,沒讓你劫房東啊!
公司發元旦福利,人人手上都是澳洲龍蝦加兩千購物卡。 輪到我時,人事主管劉豔卻按住我的手,從桌下踢出一個髒兮兮的破塑料袋。 我指着這袋漏氣的不知名雜牌臨期大米,當衆質疑待遇公平。 她翻了個白眼:"周默,你是本地人,家裏不缺這點喫的。外地同事租房辛苦,這份就替大家‘劫富濟貧’了。" 老闆聽到聲音過來了解情況,下一秒卻大手一揮,"不想要?那就滾!公司不養斤斤計較的廢物。" 同事們鬨堂大笑,組長李偉更是誇張地叫起來, "這可是高蛋白啊!王總這是心疼你身體虛,特意給你補補!" 我強忍怒火,卻被反手塞了一嘴生了蟲的爛米。 他們以爲我軟弱可欺,變本加厲地讓我徒手刷廁所,美其名曰:全能崗技能培訓。 我笑着照做,只是默默拿出了房產證,給物業打了個電話。 元旦過後,公司開工第一天,大門被鐵鏈鎖住。 看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等着進門的老闆和同事, 我搖下邁巴赫的車窗,扔下那袋臨期大米, "房租我不缺,這袋米,賞你們過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