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村,村口情報組織造謠我在城裏做皮肉生意
清明剛回村,村裏有名的妒婦王桂蘭就憤恨的盯着我。 “喲,這黑風衣、高跟鞋,城裏就是養人哪。” “正經姑娘誰這麼穿?我看是幹那行的吧?” 幾個婆娘跟着鬨笑,王桂蘭更加得意忘形。 “我外甥說了,在夜總會看見個女的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脫了衣服他都不好意思認!” “現在的年輕人啊,爲了錢甚麼幹不出來。” “年紀輕輕的,淨幹那些不三不四的營生。” “我沒有!”我終於忍不住,聲音發顫,“我在公司做會計——” “會計?”王桂蘭拍着大腿笑,“誰家會計穿成這樣?你急甚麼?心虛了吧?” 我想解釋,可她們根本不聽。 謠言像毒蛇一樣鑽進每家每戶的牆縫。 白天我被人砸過窗戶,墳前的花被潑過糞。 就連爸媽的墓碑上都被人用紅漆寫了“賣”字。 我忍無可忍,選擇報警。 王桂蘭卻發動全村的親戚作僞證,村長拍着胸脯說“都是誤會”。 當天晚上,王桂蘭讓人從外面鎖死了我借住的東屋。 她那個光棍侄子劉大勇踹開門,把我按在牀上。 我喊了一夜,沒人來。 我不堪其辱,咬舌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進村的那一刻。
90回鄉建廠反被漲五倍租,我帶富鄰村他們悔瘋了
90年,我在深圳淘到第一桶金,回窮鄉僻壤的老家建了全縣第一家服裝廠。 爲了拉扯窮老鄉,我優先錄用本村人,還把食堂採買全交給了村委。 誰知我剛給工人們發了過節的糧票和豬肉,村裏轉頭就開始聯合宰客。 大白菜敢按五毛一斤賣,打個井水按桶收錢,稍微抱怨兩句,村裏就拔了我工棚的電線。 今早,村長把續租合同拍在我桌上,地皮租金翻了整整五倍。 “王老闆,發財得帶着鄉親們。” “隔壁港商開卡拉OK廳,給的錢可比你大方。” “不籤?出村的土路我們全挖斷。你那十幾車出口的外貿貨,就在大院裏漚爛吧!” 他們喫準了我那些進口縫紉機沉重,篤定我幾百萬的機器捨不得扔。 我看着合同,冷笑一聲。 把準備給村裏蓋紅磚小學的五萬元存摺,鎖進抽屜。 然後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撥通了隔壁青河縣招商辦的號碼。 “李局,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