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婚禮把我趕出門後,我殺瘋了
我在女兒婚禮上被保安架出去的時候,聽見她對身邊的人說: "不認識,我媽早就死了。" 女兒結婚的消息,不是她告訴我的。 是菜市場賣水果的大姐給我看了一張朋友圈照片。 我攥着她奶奶留下的翡翠鐲子,坐了兩小時公交車,趕到酒店門口。 保安攔我,要請帖。 "我沒有。但我是新娘的媽媽。"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身舊衣服,用對講機喊了人。 一會兒,大廳門口出現了一道白色身影。 是小禾。我的女兒。 穿着婚紗,頭紗拖了一地。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凝住了。 旁邊有人低聲問她認不認識。 她轉過頭,聲音比我聽過的任何一次都冷—— "不認識。大概來蹭飯的。" "我媽早就死了。" 鐲子從我手裏滑下去,在大理石臺階上碎成三瓣。 保安架住我的胳膊,推出大門。 我摔坐在臺階底下,腦子嗡嗡地響。 身後是笑聲,面前是陌生人。 我蹲在地上撿鐲子碎片。 手抖,攥不住。 額頭不知道甚麼時候磕破了,血淌進眼睛裏。 我沒覺得疼。 心裏的疼,把所有的疼都蓋過去了。
端午節我扣下老太太手工糉,全網炸了
我在本市唯一的火車站做了六年安檢隊長。 防曬噴霧、打火機、管制刀具,見得太多了。 端午假期,一個老太太排隊進站,慈眉善目,攥着一網兜手工肉糉。 身份證覈驗、金屬探測門、X光機檢測,全部沒問題。 我盯着屏幕上的糉子顯影看了幾眼,悄悄後退幾步,按下了六年未動過的紅色按鈕! 一分鐘後,安檢暫停,火車站全面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