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搶救出軌老公後,我讓絕嗣兒子滾出家門
接到市婦幼保健院急診科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爲是詐騙。 護士在電話裏覈對: “請問是王根基的家屬嗎?你是他留的緊急聯繫人。” “他陪孕婦產檢時突發心梗,孕婦受刺激馬上要生了,你趕緊帶着錢來急診簽字!” 結婚二十年的丈夫,原來正忙着在別人產房外迎接他的新生兒。 我掛斷電話正準備撥通律師號碼,臥室門被推開。 剛大學畢業的兒子把一張病歷扔在桌上。 “媽,以後別再給我張羅相親了。” “爲了向琴姐證明我只愛她一個人,我剛做了結紮手術!” “她一個人帶個五歲的孩子太可憐了,如果我再有自己的骨肉,對那孩子太不公平!” 看着眼前爲個老女人自毀身體的兒子,我氣得發抖,隨後絕望地笑出了聲。 這對父子,一個老樹開花瘋狂生兒子,一個毛頭小子爲老女人結紮斷絕香火。 我把病歷扔進垃圾桶,然後給醫院回撥了電話: “不好意思,這人我不要了,直接拔管吧。”
爸爸,你不會再被人笑話了
爸爸生平最怕被人笑話。 一到過年,他掛在嘴邊的話永遠只有一句:別給我丟人。 親戚圍坐閒聊,我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果盤。 他當場拽過我,扇了我一個嘴巴。 喫年夜飯時,我連續夾了兩塊紅燒肉,他一腳踹翻我的凳子。 後來發紅包,二叔數錯了份,少帶了一個。 爸爸二話不說,把只穿着單衣的我丟在樓道里。 寒風刺骨,我拍門、哭喊、道歉,他在裏面一聲不吭。 轉頭面對二叔,卻笑得一臉歉意: “真是對不住,是我沒教好孩子,讓大家笑話了。” 他不知道,我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教育中,對“笑話”這兩個字應激。 每聽一次,我就控制不住地想傷害自己。 所以,當隔着門板,再一次聽見他說出“笑話”兩個字時, 我默默轉身,走向小區旁那座漆黑的橋。 縱身而躍的瞬間,我想: 爸爸,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人,因爲我笑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