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演唱會,我手撕“吸血鬼”全家
我是姐姐的活體藥引,骨髓、才華、愛人全被她竊取,家人將我榨乾欲棄。我逃離五年,化身神祕製作人,親手在她的巔峯演唱會,撕碎她所有光環。
重生後,我不阻止哥嫂在加油站放煙花了
除夕夜,我帶着女兒回孃家。 哥嫂拉回一車煙花,準備在加油站放煙花。 我察覺加油站有汽油泄漏,勸阻他們: “不能在加油站放煙花,會爆炸!” 哥哥嗤笑: “廢棄幾年的加油站會炸?你嚇唬誰啊,別在這兒觸黴頭。” 嫂子瞪了我一眼: “寡婦帶着個拖油瓶回來,還不夠晦氣嗎?” “你還敢咒我們!不想在這過年就滾!” 我好話說盡,他們始終不改地點。 無奈,我只好一盆水打溼煙花。 嫂子氣急敗壞,撲過來甩了我幾巴掌。 哥哥往我心口猛踹一腳,我後腦勺撞到石頭,當場死亡。 當晚,鄰居家小孩在加油站放煙花,加油站爆炸。 全家人去後山埋屍,躲過一劫。 三歲的女兒從此成了孃家的丫鬟,每天非打即罵。 16歲時,哥哥把她許給村裏家暴的老光棍,她絕望跳樓。 我在天上看着女兒的遭遇,恨紅了眼。 再睜眼,我回到了除夕夜。 看着滿車煙花,我笑了: “放吧,全家人炸得東一塊西一塊,最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