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的心尖寵是天生孕體
前世庶姐下嫁窮酸秀才,夫妻恩愛,好孕連連,姐夫還青雲直上成了朝中新貴。 而我嫁與永寧侯府小侯爺梁秀,成婚五年竟生出個藍瞳白髮的小女兒。 夫君怒斥我紅杏出牆,讓他顏面盡失,淪爲全天下人的笑話,當着我的面活活將她溺死在水塘,我悲痛之下氣絕身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春日宴京中貴子選妻這天。 我冷眼看着梁秀毫不猶豫地選了庶姐白煙煙,心裏頓時明白,他也重生了。 他以爲換個人就能爲侯府開枝散葉,卻有所不知,我們白家女子天賦異稟,懷孕生子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 是他自己外強中乾,難以綿延子嗣。 我抬頭看向人羣外孤身而立氣質超羣的男子,在衆人驚訝的注視中走過去遞上腰間香囊。 “九千歲大人,小女子心悅您已久,願長伴君側!”
候考區外,作精校花炫耀全班提前拿了考題
高考首場考試前的集結廣場上,主考官正宣讀着考場紀律。 點到文藝委員白念念時,她無辜地歪着頭笑: “主考官,不用講這麼仔細啦,我們昨天晚上早就把這科的卷子背得滾瓜爛熟了。” “畢竟我們整個強化班,昨晚都在一起開盲盒分答案呢!” 我立刻翻找隨身攜帶的封閉集訓錄像帶想去證明大家的清白。 然而我的手剛碰到錄像帶,一直暗戀的學神季淮就溫柔地奪過了它, 語氣輕緩:“初夏,念念只是天真爛漫,想逗逗考官, 你要是把這東西交上去,事情鬧大了念念會很尷尬的。 乖,別爲了這點小事破壞同學感情,考完我給你講最後一道大題。” 大家看着白念念的目光滿是縱容,看我卻像看着個老古板。 我看着季淮手裏的帶子,釋然地笑了。那大家就憑着天真爛漫,去警局做筆錄吧。
我的身體裏,住着爸媽最愛的死人
我從出生起就得了一種怪病,經常毫無徵兆地昏睡整整一個月。 醒來後,我總會被各種噩夢一樣的消息砸中。 我罵了班主任,我摔碎了同學的水杯,我把鄰居家的貓扔進了池塘。 可那些事,我一件都不記得。 爸媽說,這是我發病時的症狀,他們抱着我一遍遍安慰: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生病了。我們會一直陪着你。” 我愧疚到極點,加倍聽話,拼命兼職,把每分錢都交到他們手裏。 直到那天,我在爸爸書櫃深處翻到一疊照片。 陽光下的海灘,爸媽摟着一個穿白裙的女孩,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個女孩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我渾身發冷地翻出第二張、第三張。 而照片背面的日期,全部精準地落在我昏睡的時間裏。 最後一張照片是她的出生照。 背面寫着:白念念,出生日期比我早三年。 而死亡日期,正是我出生那天。 照片底部還壓着一封信,某個道觀寄來的,落款是上個月。 【端午當日,魂換體滿二十年,屆時原魂自消,新魂永駐。】 原來我不是有病。 原來我從出生起,就是姐姐的藥引子。 端午還有七天。 但他們不知道,這次我醒來,就不打算再睡過去了。
招招不招人疼了
我家換上最先進的AI智能管家系統那天,爸爸錄入了全家人的指紋和虹膜。 除了我。 在系統後臺裏,爸爸媽媽和妹妹是主用戶。 而我只是臨時訪客。 這天,妹妹哭着說我故意用剪刀剪斷的她的琴絃。 爸爸爲了懲罰我,把我鎖在地下室裏,斷水斷電。 偏偏這天地下室突發大火。 智能管家瞬間避險,將爸媽和妹妹所在的二樓安全屋鎖閉,同時向消防局報警。 而我所在的地下室,被系統判定無貴重資產,無需救援。 我通過可視電話向爸媽呼救。 媽媽卻說: “囡囡,你妹妹吸入一點菸就會哮喘發作,我們不能開門放你進來......你再堅持一下,消防員馬上就到了。” 可他們忘了,地下室纔是離起火點最近
半步情天恨海遙
攝政王府世子身中南疆奇蠱,陷入死命之局。 苗醫坦言,需血脈純粹的貴女以身試蠱,將毒引入自己體內。 明明最合適的人選,只有剛回京的白月光郡主徐嬌一人。 可最後端進王府的試蠱引子,卻放了我倆的生辰八字。 苗醫讓我們點燃安神香,吸入紅煙者便會被蠱蟲噬心。 主持法事的未婚夫趙正醇眼眶溼潤,緊緊攥着我的手腕: “八字已經燃給天聽,此刻中斷必遭天譴反噬。” “不過念念別怕,我在香爐底座做了手腳,短的香沒有毒,你放心點。” 我心存感激,正要拿火摺子去點那短香。 替世子擋刀慘死的暗衛冤魂猛地飄落眼前。 “安神香全被浸透引蠱血,只要一點就會萬蠱穿心痛不欲生。” 我捏着火摺子的手指瞬間僵如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