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精神病,不怕鬼很合理吧
午夜醫院的斷頭鬼爲何頻頻祈禱? 荒蕪山村的人皮鬼爲何不斷哀嚎? 單身公寓的長髮鬼又爲何半夜慘叫? 這一切不是人性的扭曲,更不是道德的淪喪,而是......某人犯病了! 身處恐怖復甦,厲鬼橫行的時代,身穿病服的白淵淡然一笑,自語道: “該給厲鬼來點小小的精神病震撼了!”
我是白蓮花
隨着時間的流逝,仙界還是一如既往,就是人間......越來越特麼的垃圾!至於我這幾千年就飛昇的上神,爲何還這麼多管閒事......還要從最近幾百年飛昇說起。「誒,你就是白蓮花?你是不是最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來自一個睜着大眼睛裝無辜的「萌」妹子發自靈魂的質問。你瞧,擱誰誰不煩。老孃就是個白蓮花修煉的上神,我一天天的搶你mmp啊!「來,我跟你說說。」我微微一笑,摟着她的肩膀,直接來了兩個電炮。老孃讓你問!!!頂着烏眼青丟人去吧你!
還完五百年恩,我踏雪登仙
我是修煉五百年的白蛇,終於修成人形。 但化形有代價:每隔十年要服下一株還魂草。 否則會現出原形,永遠變不回來。 前幾個十年,都是哥哥去山裏採藥給我。 今年哥哥飛昇了,他把三株還魂草留給了我。 我把草分給了妻子林知語、義姐、兄弟,囑咐她們: “十年期滿那天,把草煎成藥給我喝,過了午夜我就回不來了。” 她們都點頭答應。 期滿那天,我坐在家裏等到黃昏,一個人都沒來。 我給林知語打電話,那邊傳來聚會的歡笑聲。 “知語,還魂草......” 她嘆了口氣: “阿淵,今天是師弟的升職宴,我實在走不開。” “你那個草......明天煎行嗎?不就是晚一天嗎?” 兄弟在那頭笑: “阿淵呀,你總拿這些奇奇怪怪的草藥說事,真的很煩誒。” 義姐也說: “師弟今天是主角,你就體諒一下吧。” 我掛了電話,感覺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原來五百年的執念,終究抵不過一場別人的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