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研支教變保姆,得知配偶是白月光後我帶球跑路了
爲了陪顧廷深支教,我放棄了保研,在山區喫糠咽菜熬了三年。 眼看終於等來了唯一的回城指標,卻被莫名其妙的壓了下來。 而他的初戀白若微,短短一週就拿到了回城指標,是顧廷深親自找市裏領導加急辦的。 失望之餘,我提出要辭職。 顧廷深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 “初夏,你是我的妻子,拿到回城指標是遲早的事。” “可若微不一樣。她抑鬱症,要是沒有這指標回城治病,隨時可能做傻事。” “就當是爲了我,留下來,好嗎?” 又一次,我被顧廷深的眼淚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教育局複覈信息,工作人員疑惑的翻看我的表格: “女士,系統顯示顧廷深先生的隨遷配偶是......白若微女士。” “您是不是填錯了?” 我感覺身體一陣發冷。 原來這三年,我不僅沒等來回城指標,連妻子這個身份都是假的。 我沒有回宿舍,直接拿着孕檢單去了火車站回城。 發車前,最後一條信息是他發來的:“別鬧了,趕緊回學校。” 可顧廷深,我和孩子已經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