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葬於峽灣
我怕坐船,暈得天旋地轉那種。 但爲了盛南星說的一生一次的挪威峽灣遊輪婚拍,我提前坐了無數次船,也吐了無數次。 出發前一天,她說她的學長沈清辭工作受挫,想散心,於是我們的蜜月成了三人行。 遊輪駛入峽灣那天,兩岸雪山夾着碧綠的海水,美得像神話。 攝影師就位,我穿着結婚禮服,套着外套在甲板等她。 她穿着白色婚紗出現了,卻先走向了船尾。 沈清辭在那裏暈船吐了,她蹲下去給他拍背、遞水、削蘋果。 婚紗的裙襬和膝蓋在溼漉漉的甲板上蹭出了深色的水漬。 “你等等,清辭難受,我照顧一下。” 我在甲板上站了三個小時。 峽灣最美的一段航程過去了,光線沒了,攝影師收了機器。 她發來消息: “明天補拍吧,清辭還沒緩過來,我陪他一會兒。” 我脫下外套,搭在欄杆上。 藥效早過了,但我站在搖晃的甲板上,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暈。 原來真正讓我天旋地轉的不是風浪,而是她給的患得患失。 到了停靠港,我拖着行李箱下了船。 峽灣很美,值得再來。 但下次的船票上,不會再有她的名字。
出逃的第七夜,她帶風而來
每個月花一百包養一個腰細腿長、百依百順的極品美女,是我做過最划算的買賣。 她會在我生病發燒時,紅着眼眶整夜不睡地守在牀邊照顧我。 也會在我隨口說想喫城南桂花糕時,排三個小時隊給我買來。 今天是我包養她的第三年,我特意訂了燭光晚餐準備向她求婚,並坦白我有錢人家少爺的身份。 剛舉起紅酒杯,半空中突然飄起深紅色的字體: 【打卡!距離首富之女盛南星恢復記憶倒計時:12小時】 【嗚嗚嗚,盛南星的竹馬找了她三年,明天終於要重逢了!】 【惡毒男配還擱這兒喝紅酒呢,等明天正主一到,女主恢復記憶,第一件事就是把男配扔到海里喂鯊魚!】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首富之女?喂鯊魚? 我抬頭看向對面正溫柔注視着我的小妖精,腦子裏只有三個字:快逃命! 我猛地站起身,一口乾了杯裏的紅酒壯膽: "我要去少林寺出家了,我們分手吧,祝你早日找到真愛!"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踩着皮鞋火速殺向機場,直接買下了最近一班飛往國外的機票。
真千金帶毒認親?不好意思,我是地府毒祖宗
我是地府藥王殿最頭疼的藥童子。 閻王嫌我太能折騰,一腳把我踹去投胎。 落地時我親眼看着產婆要把我掉包。 幸好我上輩子煉的藥還有餘效。 嗷一嗓子哭得整個產房震了三震,把產婆嚇得連滾帶爬跑了。 這十五年,我燒了爹的書房,炸了大哥的演武場,把二姐的繡樓燻成了藥鋪。 全京城都說,定遠侯府那個小女兒,不是癡,是瘋。 就在我及笄宴上。 突然闖進來個哭哭啼啼的姑娘,說她纔是侯府真千金。 我正準備看戲,忽然聞到她袖口那股子斷腸草味兒。 再一看她身後跟着的那個嬤嬤。 腰間鼓鼓囊囊,藏的是鶴頂紅。 我非但沒怕。 反而興奮得直搓手。 今天誰也別想走。 我要給這位真千金,好好把把脈。
妻子砸80萬給資助生看手指,卻拿20塊打發我
我這輩子只愛兩樣東西。 錢,和更多的錢。 盛南星還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職員時,我連正眼都沒給過她。 直到她拼了命工作,身家過億後我才答應和她結婚。 可婚後她給我轉賬的數字卻越來越小。 從五十萬,到二十萬,到五萬。 我本以爲是她公司出了問題,強忍着過了一段A5的艱苦日子。 直到一週年紀念日,盛南星接了個電話就衝出家門。 我一路追到醫院,看見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躺在病牀上。 是沈逾白,我曾經資助過的貧困生。 盛南星正緊張地握住他削蘋果不小心劃傷的手。 然後立刻砸了八十萬,喊來最頂級的醫療團隊。 我站在門口,想起她上週轉給我買表的錢只有三萬。 盛南星看到我,沒有一點心虛: “逾白剛做完胃部手術身體虛弱,你反正也沒工作,正好來醫院照顧他。” 我猶豫着開口: “照顧他的話,錢可以多給點嗎?” 盛南星皺起眉,不耐煩地打開手機轉賬。 我盯着手機屏幕上的“”,愁眉苦臉。 可是我最近看上的百達翡麗限量版腕錶要三百八十萬啊。 沒辦法了。 只能把給盛南星公司的二十億投資撤回來了。 畢竟我這個人,最愛的就是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