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嫁給京圈太子爺後,竹馬瘋了
盛嶼川把虛擬男友APP發給我的時候,他正小心翼翼地給許晚晚擦去嘴角的冰淇淋。 “林南音,你是不是天生控制狂?” “我只是胃不好,不是廢人,你沒必要天天像個老媽子一樣盯着我。” “去這個軟件裏領養個假人吧,隨便你怎麼管,別再來煩我了。” 相識十五年,他爲了一個認識三個月的學妹,把我貶低到了塵埃裏。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厭煩,平靜地下載了軟件。 後來,我真的不再管他了。 他胃出血住院,疼得冷汗直流,我卻在和虛擬男友連麥看流星雨。 他終於慌了,發了瘋一樣砸開我的門,紅着眼求我再看他一眼。 門內,京圈那位高不可攀的太子爺懶洋洋地攬過我的腰。 “盛少,大半夜的,別吵着我女朋友睡覺。”
他的岸成了廢墟,我的海正逢春
我在遠洋科考船上當首席工程師,一年靠岸兩次。 丈夫盛嶼川是岸基後勤主管,負責對接我們的補給。 每次衛星電話打回去,他都說家裏一切都好,就是太想我。 第八年,船在南太平洋遇上臺風,主機故障, 我右手被絞進齒輪箱,截了三根手指。 提前退役,沒告訴任何人,想給他一個驚喜。 出租車停在小區樓下,我看見陽臺上晾着女人的碎花裙和一件小號的幼兒園園服。 我們還沒有孩子。 推開門,玄關擺着一家三口的拖鞋。 客廳牆上掛着一張全家福。 盛嶼川摟着一個女人,中間坐着個三四歲的男孩。 拍攝日期,去年中秋。 我還在南極洲鑽冰芯。 冰箱上貼着醫院的產檢單,第二個孩子,已經六個月。 我媽打來電話,語氣慌張。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嶼川說你下個月纔到港。” “媽,你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 “你常年不着家,人家也是沒辦法......夏夏把他照顧得很好。” “你那隻手都廢了,還能給人傢什麼?” 我低頭看了看右手纏着紗布的殘指,笑了。 八年,我在海上斷了三根手指。 他在岸上添了個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