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將盡,繁星不墜
生日聚會上,朋友們起鬨讓女友說一件從沒對我坦白的事。 她喝了口酒,笑着看向我對面的位置。 “我和清淮結婚兩年了,孩子都會叫媽了。” “清淮”是我的親哥哥。 他坐在我正對面,低着頭不說話,手上的男士婚戒在燈光下亮得扎眼。 我等着有人笑出來,說“開玩笑的”。 可所有人都安靜地看着自己的酒杯。 我發小第一個開口: “他們在老家辦的酒席,我隨了份子。” “你當時在國外讀研,大家商量過,等你回來再說。” “後來你回來了,他們又說等你工作穩定。” “再後來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我看向我哥。 他終於抬起頭,紅着眼眶說了今晚第一句話。 “弟弟,不是故意騙你。” “是怕你接受不了。” 怕我接受不了,所以讓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參加了兩年的家庭聚餐。 看着這對情深意重的伴侶,我突然笑了。 我站起身,拿起風衣,甚至體貼地替我哥理了理桌前的餐巾。 “哥哥,以後別再說怕我接受不了了。” “畢竟,垃圾找到了專屬的垃圾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