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愛還給昨日的雨
相戀五年,盛挽嵐從沒主動換過髮型。 三個月前她忽然剪了幹練的短髮,開始每天早起搭配精緻的絲巾。 我笑她臭美,她挽着我的胳膊說: "馬上領證了,總不能讓你媽覺得你找了個黃臉婆。" 我媽果然滿意得合不攏嘴。 我妹發消息說: "嫂子這是脫胎換骨啊,人家這才叫重視。" 連民政局拍登記照的工作人員都誇她精神。 所有人都在替盛挽嵐的蛻變鼓掌。 直到那天我去她公司送飯,前臺小夥子攔住我。 "盛總在會議室,我幫您轉交吧。" 我說沒事,推門進去。 會議室只有兩個人。 一個穿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坐在長桌對面,面前攤着的不是合同。 是一份雙人旅行的簽證材料。 盛挽嵐正側身替他整理挽起的袖口。 那個手勢太順、太自然了。 就像她幫我理過一千次衣領那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保溫袋裏還在冒熱氣的排骨湯。 忽然覺得,她剪掉的不是頭髮,是我們五年攢下的全部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