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渡八年秋
相戀八年,我替盛明嫣還清了一百二十萬的債。 她說等公司活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帶我去馬爾代夫補辦婚禮。 公司活過來那天,我在她辦公桌抽屜裏翻到兩張機票。 頭等艙,目的地馬爾代夫。 乘客姓名:盛明嫣,楚星野。 楚星野是她新招的品牌總監,進公司三個月,連考勤都不打。 我拿着機票去找她對質。 她連頭都沒抬: "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家子氣?星野幫公司拿下了整個東南亞的渠道,帶他出去談客戶不行?" "那爲甚麼訂的是大牀房?" 她終於抬頭,眼神裏全是不耐煩: "你以爲你當年幫我跑那些爛賬就叫功勞?換個應屆生都幹得來。" 我的手開始抖。 那些年我白天在工廠盯生產線,晚上回家對着報表算到凌晨三點。 第一批貨出了質量問題,是我一個人蹲在倉庫返工了七十二個小時。 她倒好,一句"換個應屆生都幹得來"。 楚星野踩着限量版球鞋推門進來,看見我,笑了。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盛明嫣手邊,指尖故意蹭過她的手背。 "姐夫別誤會,我只是比較懂盛總需要甚麼。" 我盯着他那雙眼睛,忽然就笑了,扯下胸前的工牌丟進垃圾桶。 這八年的爛賬我認了,但這屬於我的江山,你盛明嫣一分也別想帶走。
逾期的偏愛
假裝盛明嫣失憶後的救命恩人,是我做過最缺德也最來錢的事。 這位港城女繼承人墜海失憶兩年半,我靠編造恩情上位。 頂着恩人兼舊愛名分,花她黑卡,住她頂層複式。 畢竟她那清冷高智的神顏,配上窈窕有致的大長腿身材,就算白嫖我也覺得血賺。 更何況她對我也異常大方。 七位數名錶和千萬級大平層,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往我名下劃。 直到昨晚家宴,盛母突然拉來一個男人: “明嫣,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回來了。” 盛明嫣看清他鎖骨上的疤,臉色瞬間沉了。 我看她臉色,心裏直呼不妙。 宴會沒結束我就藉口不適提前離場。 回公寓二十分鐘打包完私人物品,打車前往機場。 出租車剛上高架,全路段巨幅屏幕驟然切換成我超高清懟臉照片。 下面有一則懸賞通知: 罪名寫着: 涉嫌合同詐騙及非法侵佔,金額一千八百萬。 下方加粗紅字: 若提供行蹤,獎勵五十萬。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瞟我一眼,手悄悄伸向手機。 下一秒,陌生號碼發來一句: “騙子先生,跑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