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的復仇
我是盛家的天才千金。 可是我的未婚夫並不喜歡我。 生日宴上罵我冒牌貨,鵲巢鳩佔假千金。 他愛上的平民女孩,是盛家的真千金。 表面姐妹情深,暗地嫉妒生恨,毀我性命。 一睜眼,回到了他帶着真千金回來的時候。
第十八年夏天
我天生就患有失讀症。 所有文字在我眼前都像是被拆散打亂,難以理解。 小學開始,每次考試都是倒數。 同學們笑我蠢。 竹馬江羨將他們打跑。 他說以後要做我的翻譯,讓我看懂所有的文字。 在他的幫助下,我成功上了高中。 並找到了自己的天賦,繪畫。 連續兩年得到國際繪畫大賽金獎後,我獲得了A大的保送名額。 我找到江羨,想將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他。 他卻遞過來一張紙。 “盛檸,這是捐贈同意書,簽字後會把你不要的書捐給希望小學。” 我接過紙,一如既往地理解不了上面的內容。 但我信任他,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卻不知那是放棄保送名額的協議。 而我放棄的名額,給了他的同桌,溫晚婷。
看不清的臉,算不清的賬
婚禮前一小時,我在休息室聽見兄弟的整蠱計劃。 “待會讓盛檸上去走儀式,辭哥臉盲肯定認不出來,哈哈哈!” 盛檸,是我未婚妻姜棉的大學室友。 有人遲疑:“這不太好吧,這畢竟是婚禮......” 話音剛落,姜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沒事,就當開個玩笑,反正喻辭脾氣好,肯定不會生氣的。” 聽見這話,我攥着手裏的新郎胸花,扯出一抹苦笑。 高中時,兄弟哄着我去給朋友過生日,我笑着遞上精心準備的禮物。 最後卻發現那個人是把我關進廁所的霸凌者。 大學時,兄弟指着一個女人說是舍友的媽媽,我對着她叫了一晚上的阿姨。 結果發現那個人是我爸的情人。 每當我得知真相生氣質問時,她都會拍拍我的肩,替他辯解: “簡辰只是開個玩笑嘛,誰讓你臉盲呢。” 是啊,因爲我臉盲,所以我連在自己的婚禮上,活該也要當一個供人取樂的盲人。 我拿起桌上的新郎胸花,平靜地替自己佩戴好。 姜棉不知道,盛檸喜歡了我七年。 既然她們篤定,把新娘換掉只是一場無關痛癢的玩笑。 那我就將錯就錯,如她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