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誘捕法則
我是頂級撈女,穿成了被網暴而死的綠茶女配。 校園論壇掛着我和男主的照片。 【聽說霍承許有喜歡的人,不會是她吧?】 【要見證灰姑娘嫁豪門嘍。】 樓中留言起鬨的女生是我室友。 她笑意盈盈道:「你大膽去表白,他又沒女友。」 彈幕飄過:【男主沒女友,但是有未婚妻哇!】 【女主太善良了,看出女配暗戀男主,所以才瞞着自己的未婚妻身份。】 【女配少自作多情,男主只喜歡她室友。】 【只要小丑女配今晚表白,男主就會官宣女主。】 我勾了勾脣在新賬號上發了一張不露臉自拍。 配文:【好朋友總喊我對她竹馬錶白,怎麼辦?】
替身三年,我把金主的白月光忽悠成我的合夥人
我是霍承許養了三年的金絲雀,也是他白月光的廉價替代品。 爲了討好霍承許。 我乖順地學着盛清玉的穿衣風格,甚至連她挑剔的飲食習慣都模仿得十成十。 牌局上,爲了助興。 霍承許讓我裝扮成盛清玉的模樣,跪在地上爲他點菸倒酒。 我面不改色,溫順地垂下眼睫替他整理被弄皺的西裝。 霍承許滿意地摸着我的臉,誇我模仿到了盛清玉的形,卻沒學到她的骨。 外人更是背地裏嘲笑我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頂級舔狗。 我內心毫無波瀾,因爲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月光回國那天,全京圈都在等着看我被掃地出門。 可沒人知道,白天酒會上當衆扇了我一耳光、罵我是“贗品”的盛清玉,此刻正穿着睡衣躺在我身邊,毫無形象地跟我清算霍氏最後一筆股權的歸屬。 原來,盛清玉纔是我的親老闆。 早在三年前,我就被她僱傭做霍承許的專業金絲雀。 所以,當霍承許拿着求婚戒指推開門,還想享受那種兩女爭一夫的虛榮感時。 我隨手撕碎了那份替身合約,將資產切割書狠狠甩在他臉上: “霍總,感謝你這三年的資源整合。現在,公司姓我了。” 我轉過頭,對着身邊的女人挑了挑眉: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公司的頭號合夥人,盛清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