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驚鴻難入夢
盛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攤着九十九張照片,那是盛母爲她精心挑選的結婚對象。“溪溪,你看看這個,秦家的公子多好,家世清白,人也穩重。”盛母遞過來一張照片,語氣裏帶着期待。可盛溪的目光卻落在角落裏那張照片上,照片裏的男人眉目風流,脣角掛着玩世不恭的笑。“媽,就他吧。”她伸手點了點那張照片。盛母臉色一變:“不行!沈家雖然家大業大,可這位小少爺是出了名的紈絝,肆意浪蕩,女朋友三天一換,你嫁過去要受委屈的。”
予他荒蕪
死後第五年,我意外還魂成形。 看着臺上拿了諾貝爾醫學獎的陳景修在致辭。 “我要感謝三個人。” “第一位,是我的導師,感謝他對我的指引。” “第二位,是我的未婚妻,感謝她對我的鼓勵和支持。” “最後一位,也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位。”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深深鞠躬。 “是她死後捐贈了病變心臟,供我研究,才讓我能站在這裏。” 掌聲雷動。 陳景修掃過全場,目光忽然定在我身上。 他愣住,訝然之後,轉成了嘲諷。 “對,還要感謝盛小姐。” “感謝她當年高抬貴手把我甩了,不然我哪能站這麼高,又哪能看她像喪家犬似的,搖尾乞憐地回來了呢?” “是吧?” 他發出了喚狗的嘬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