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妾,做將軍
在鎮北侯府做婢女的第五年,我替世子擋過三次刀。 第一次,他皺眉說我不知分寸。 第二次,他冷着臉警告我: “別以爲這樣,我便會抬你做妾。” 第三次,我從敵國的死人堆裏將他背了回來。 昏迷前,他死死握住我的手,聲音發顫: “阿窈,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 我歡喜得紅了眼。 他卻別過臉,耳根通紅。 “但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連忙低頭。 “奴婢不敢。” 他神色稍緩,將貼身玉佩塞進我手裏。 “等我傷好,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慶功宴那日,他重傷未愈,沒有入宮。 陛下念我救主有功,準我親自討一份賞賜。 滿朝文武都以爲,我會求陛下賜婚。 鎮北侯夫人更是笑着打趣: “這丫頭的一顆心全在臨淵身上,還能求甚麼?” 我摘下謝臨淵送我的玉佩,放在御前。 “奴婢確有一願。” “求陛下准許奴婢脫離侯府,破例入軍。” 滿殿驟然死寂。 我抬起頭,一字一句道: “奴婢所求,並非嫁入侯府。” “奴婢想憑自己的本事,掙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