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山水不相逢
我爹是當朝丞相,我是被乳孃故意調換的真嫡女。 認祖歸宗那日,我順勢拿回了與大理寺卿謝雲珩的婚約。 可嫁入謝家不過兩年,謝雲珩就不顧名分規矩,執意將頂替我身份長大的假嫡女接入了府中。 甚至強逼我生下孩子,只爲過繼給不能生育的阮書瑤。 就這麼忍了七年,系統終於說: 【宿主,檢測到謝雲珩愛意值已滿,攻略成功!】 【你可以選擇離開,也可以選擇萬兩黃金留在這個世界。】 我喉頭一緊,隨即開口道:【我選擇離開。】
爸媽用愛滋養我,卻用錢澆灌姐姐
我媽從小就秉持一個理念,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爸媽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撫養我和姐姐。 對待姐姐,傾盡所有用金錢澆灌。 對待我,耗盡心思用愛滋養。 從小,姐姐上的是豪華私立幼兒園,而我媽自學幼兒教育培養我。 初中,我和姐姐同時流感。 爸媽連夜抱着姐姐送進高端私立醫院住院治療。 而我則躺在家裏,喝媽媽看自學中醫調配的褐色湯藥,生生捱了一週才退燒。 高中,媽學年輕人的興趣愛好。 姐姐想要一個大疆記錄生活,爸媽二話不說帶她去商場買了一個。 爲了一碗水端平,媽媽坐在拼豆店拼了大疆拼豆送給我。 收錄取通知書那天,我的快遞袋裏竟躺着一張拼豆做成的錄取通知書。
你的習俗,我不遵守了
傅聿川說他是摩梭人,遵循走婚制,男不娶女不嫁。 我信了。 於是我們戀愛七年,沒領證,沒婚禮,甚至沒公開並肩過。 只因他出席所有重要場合,身邊挽着的都是我閨蜜,所有人都默認閨蜜纔是他女朋友。 我曾問他爲甚麼。 閨蜜白若瑤搶先笑道:“你身材太惹火,長得又妖,多少男人對着你照片做下流事,帶出去誰都覺得你是小三。” 傅聿川也跟着說:“她形象端莊,帶得出手。” 我聽到這,臉色白了一下。 他見我神色不對勁,溫柔安撫:“明天就去領證,給你一個交代。” 拿到結婚證那天,我嚥下了所有委屈,以爲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七夕節,我從他西裝口袋翻出另一本結婚證,配偶欄寫着閨蜜的名字。 我衝去民政局查,發現我和他根本沒有登記結婚。 我崩潰質問,他不以爲然:“她家裏催得緊,幫她應付一下。” “你是走婚的伴侶,她是法律上的妻子,互不衝突。” 這一刻我忽然就釋然了。 因爲這場以習俗爲名的騙局,該散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