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在月光下瀰漫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晚上,陸恆的電話突然佔線了,整整四個小時。 戀愛八年,每次短暫異地,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心急如焚,擔心他是不是出了意外, 一共給他發了83條消息,一個未回。我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陸恆回電話了,語氣疲憊,帶着一絲不耐煩,
愛我的話你都說,愛我的事你不做
摩洛哥蜜月,偶遇街邊商鋪的只說真話挑戰。 獎勵是全場商品半折。 我興沖沖拉着裴言朔坐下。 隨手抽了個問題: 【愉快的旅途,是因爲有眼前人的存在嗎?】 他點頭: “是。” 下一秒,測謊儀瘋狂閃爍紅燈。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最後被裴言朔拉上車。 他輕聲安撫我。 “那就是老闆用來虛張聲勢的機器,不準,別放在心上。” 他反手給我買下3萬歐的手鐲哄我開心。 “今晚有工作,等我回來。” 當晚,我躺在沙灘小憩。
給沈阿姨的一封信
我媽資助了一個貧困生,叫林遙,比我小一歲。 她住我的房間,穿我的衣服,用我的留學名額。 所有人都說,林遙比我懂事、比我爭氣,讓我大度一點。 我大度了十三年。 直到體檢報告出來——我因爲長期營養不良,卵巢功能提前衰退。 醫生問我:"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喫不飽?" 我媽愣在原地,林遙哭着說對不起。 我笑了。 因爲我想起來,從小到大,家裏的雞蛋、牛奶、排骨湯,都是留給林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