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逼夫君休了我後,魔丸姐妹殺瘋了
我娘是京城出了名的鋼炮活閻王。 當年她在戰場上硬生生把敵國第一悍將打服,讓他死皮賴臉入贅成了我爹。 我和妹妹隨了孃的種,一歲抓鬮那天,我倆左腳踢飛金錠,右腳踢飛毛筆,一人扛着一把斬馬刀就往外爬。 十歲那年,有文官酸武將粗鄙,我當晚就帶人把糞水澆滿了他家祖墳。 及笄那年,有世家子嘲笑女將不守婦道,妹妹當街拔光他的牙餵了野狗。 全京城的紈絝見了我們姐妹倆,都得夾着尾巴繞道走。 直到天下太平再無戰事,我和妹妹對溫文爾雅的江家雙生兄弟一見鍾情。 自願卸下戰甲穿起紅裝,嫁入江府收斂了一身殺氣。 可好日子沒過兩年,大公主和二公主竟也看上了江家公子,逼我倆滾蛋讓位。
浮生一別兩清歡
老公每天都會買雞雜回家,自己卻從來不喫。 我炒好後,他只往我和女兒碗裏夾:“你們多喫點,我沒用,只能買這些給你們加餐,等我以後賺到錢。” 我急忙安慰他,心裏卻很甜。 直到有天接女兒時路過肉攤,賣雞的王姨一眼認出我。 “小夏啊,你老公真疼你,天天在我這買只雞,每次都特意叮囑我把雞肉切小塊,他說老婆嬌氣不會砍雞。”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我從未喫過甚麼雞肉。 女兒拉着我的手,一臉茫然:“媽媽,我們家一直喫的都是雞雜呀。” 是啊,我跟女兒一直喫的都是雞雜。 那陸沉淵買的雞肉,是給了誰?
家宴上女兒把我畫成大猩猩,我離開後她哭了
家族聚餐上,女兒向親戚們展示她畫的我們一家三口。 畫的角落裏,有一隻又黑又胖的大猩猩,那是我。 有親戚逗她:“你怎麼把你媽畫成這樣啊?” 她撇撇嘴,一臉嫌棄, “因爲媽媽又黑又胖,像個大猩猩一樣醜呀。” “爸爸說她沒有靜姨一半好看,帶她出去都丟人。” 空氣瞬間安靜。 我正端着剛炒好的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 女兒看到我過來,立刻捂住了鼻子。 “媽媽,你身上的油煙味好臭。” 我愣了一下。 爲了這頓飯,我在廚房忙活了整整四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 我強忍難堪,看着她。 “你覺得爸爸說得對嗎?”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 “對呀,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己,媽媽你別那麼小氣。” 我看着旁邊笑得一臉從容的老公,眼眶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