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剪碎我的布娃娃,媽媽卻只心疼他的手
爸媽備孕二胎那年,把我送到了鄉下。 說等弟弟出生就來接我回家。 可這一等就是八年。 奶奶去世後,我才被接回城裏的新家。 光潔的地板、陌生的香薰味,還有穿着新衣的弟弟,都讓我侷促得不敢落座,像個闖入者。 爸媽嘴上說着對我虧欠。 可大房間卻給了弟弟,飯桌上也全是弟弟喜歡的口味。 我只有每晚抱着奶奶親手縫的布娃娃,才能入睡。 直到那天放學,弟弟正拿着剪刀把我的布娃娃剪得稀碎。 媽媽卻只顧着奪下剪刀,心疼地檢查弟弟的手: “有沒有傷到?這破娃娃都是細菌,剪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