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個小男孩
我養了個男人,卻看見酒吧裏,他的學姐指着他笑得開懷,「學弟還真是一點不想努力啊,你的老寶貝兒知道你拿她的錢請我喝酒嗎?」他冷笑一聲,「老點也沒甚麼不好,給錢又給睡,反正她在乎我在乎得要命。」我笑着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道不對等關係的決定權一直都在上位者手中。他自以爲愛能使他成爲上位者,實際上對於我來說,愛是最沒用的東西。
知瑤雲舟
我養了個男人,卻看見酒吧裏,他的學姐指着他笑得開懷,「學弟還真是一點不想努力啊,你的老寶貝兒知道你拿她的錢請我喝酒嗎?」他冷笑一聲,「老點也沒甚麼不好,給錢又給睡,反正她在乎我在乎得要命。」我笑着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道不對等關係的決定權一直都在上位者手中。他自以爲愛能使他成爲上位者,實際上對於我來說,愛是最沒用的東西。
妻子把溫柔都給了別人後,跪着求我回頭
女兒在校門口攥着獎狀,一遍遍點開老婆發來的語音。 “今天臨時有事,下次一定來接你。讓爸爸給你買個大玩具!” 話音未落,背景裏傳來另一個孩子清脆的笑聲: “阿姨,你走快一點嘛!” 語音只有十五秒。 老婆的聲音依然標準、體貼,帶着一個母親該有的全部關懷。 可她陪着別人的孩子,牽別人的手,用本該接女兒的時間,哄別人笑。 女兒放下手機,把獎狀折了兩折塞進口袋,沒有委屈哭鬧,抬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別難過,我一點兒都不期待她來接。” 語氣平靜,眼底卻藏着失望與心死。 十年婚姻,我一次次自我欺騙。 她缺席女兒每一場家長會、每一次領獎盛典,我都默默替她找好藉口。 她常年遊離家庭之外,從不肯好好陪我們喫一頓飯,我也強忍着安慰自己,她只是忙於事業。 可這一刻我才徹底清醒。 這十年,我就當餵了狗。
海未見,君已遲
溫棠是父親收養的義女,也是與我爭了許多年的人。 我們爭誰更識水路,後來,又爭誰能站在裴臨舟身邊。 我嫁給了他,便不再爭了。 我留在岸上,修父親未造完的船。 母親生前總想回海邊。 父親將她的骨灰安放在船艙裏,說等船造好,就送她回家。 他沒等到那天。 裴臨舟接過我手裏的刨子,說: “等我平定海寇,就陪你送岳母回去。到時候,你也看看海。” 這一等,就是六年。 出征時,他選溫棠做領航人。 她的船在港口起火後,她說是我放的火。 裴臨舟信了。 他將我關進水牢,隔着門問我:“非要贏她這一次嗎?船上有人,你也敢放火?” 我解釋了一夜,他沒有再來。 第二日,船工拿着蓋有他官印的文書,燒了父親的船。 我撲過去求他們先開艙門。 火太大了。 我只搶出一塊燒焦的木板,掌心燙得起了泡,也沒找到母親。 傍晚,裴臨舟終於來看我,開口卻是: “溫棠已經醒了,等我認錯,就接我回家。” 我望着他衣袖上的海鹽,想起他出徵前,曾俯身替我量過船帆。 那時他說,船快修好了。 我攥緊那塊木板,沒有告訴他母親已經不在船上了。 也沒有再問他,何時帶我去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