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還給渣男當血包啊
我頂着院士夫人的頭銜風光了三十年。 外人都羨慕我夫妻恩愛,卻不知沒有孩子,是我最大的遺憾。 直到我心力衰竭躺在特護病房裏,我丈夫握住我的手。 “知秋,其實當年你流產不是意外。” “菀菀早就給我生了個兒子。爲了守住只有她那一個孩子的諾言......” “我只能製造當年那場意外,但我不知道會害的你終生不能生育。” 我憤怒大喊:“你爲甚麼......不乾脆騙我到死?!” 丈夫伸手替我別過耳畔的碎髮, “菀菀信佛,她說你替她擋了半輩子外界的明槍暗箭,總要念點你的好。” “死前一定要告訴你真相,免得你走的不明不白。” 他溫柔的拔掉了我的輸液管和氧氣面罩。 我在痛恨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再睜眼, 一隻溫熱的手正攬着我的腰。
媽媽愛了十八年的女兒,不是我
每年中秋,爸媽都會花兩萬塊請攝影師給我拍全家福。 十八年來,我永遠站C位,連哥哥都笑我纔是家裏的掌上明珠。 只是拍照前,媽媽會拿出一張舊照,讓我照着上面的人擺好姿勢。 梳她的髮型,抱她的兔子,笑的時候只能露六顆牙。 我稍微偏一下頭,爸爸便會放下剝好的石榴,提醒: “別亂動,你姐以前不是這麼笑的。” 我以爲他們只是太想姐姐,所以乖乖配合了十八年。 今年中秋,我第一次帶男友回家。 媽媽卻當衆把他趕出門,又撕掉了我們的訂婚請柬。 “你姐十八歲就走了,沒談過戀愛,你怎麼能先嫁人?” 爸爸隨後把我按回鏡頭中央,哄我: “爸媽最愛的就是你,別爲了外人破壞一家團圓。” 閃光燈亮的瞬間,我看見舊照背面有一行字。 嘉寧最後一次中秋全家福。 我輕輕放下兔子。 原來他們愛了十八年的,從來不是鏡頭裏的我。
老公缺席女兒匯演,我讓他淨身出戶
程越缺席了小葵的幼兒園感恩節匯演。 我正準備跟女兒解釋,旁邊熱絡的家長把手機遞了過來。 「哎,知秋,那不是你老公嗎?在對面商場呢。」 視頻裏,說在工廠處理事故的程越正把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扛在肩上。 身邊緊緊他「資助」的單親媽媽。 我還沒來得及收起臉上的慘白,臺上的主持人就問孩子們有甚麼要對爸媽說的。 小葵舉起胖乎乎的小手,聲音清脆。 「我想把我爸爸送給李阿姨。」 臺下的家長們鬨堂大笑,連說童言無忌。 小葵卻認真地噘起嘴:「是真的!李阿姨說,只要爸爸多去她家睡覺,小寶弟弟就能長高。」 「我爸爸太累了,每次從李阿姨家回來,連抱我的力氣都沒有了。」 「媽媽說好孩子要懂得分享,所以我把爸爸送給他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