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愛人
生病住院那天,李錦延來看望我。 後來,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忙離開了。 第二天他疲憊的站在我面前,說昨晚不是故意拋下我。 而是老闆臨時讓他加班去了。 我看着手機裏李錦延的白月光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白月光把臉靠在他肩頭,一臉春風得意。 李錦延上揚着脣角回應她,目光如癡如醉。 殊不知,李錦延的笑容曾經治癒了我的青春,而現在,我不需要了。 「李錦延,我累了,分手吧。」
唐晴祁敘
生病住院那天,李錦延來看望我。 後來,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忙離開了。 第二天他疲憊的站在我面前,說昨晚不是故意拋下我。 而是老闆臨時讓他加班去了。 我看着手機裏李錦延的白月光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白月光把臉靠在他肩頭,一臉春風得意。 李錦延上揚着脣角回應她,目光如癡如醉。 殊不知,李錦延的笑容曾經治癒了我的青春,而現在,我不需要了。 「李錦延,我累了,分手吧。」
不再奢求成爲她的例外
和許清薇在一起七年,我和她總是保持距離。 因爲她有非常嚴重的病理性潔癖。 牽手她會嫌棄我手裏的汗。 親吻她會覺得生理不適。 就連我出車禍那天,褲子上的血跡都讓她退避三尺。 雖然難受,但我還是安慰自己。 潔癖是病,她控制不住。 她不是不愛我,她只是沒辦法。 直到那天在商場,我隔着奶茶店的玻璃窗,看見了她和宋景川。 他喝了一口手裏的奶茶,皺眉說太甜了。 下一秒,她自然地接過去,含住了那根吸管。 我站在人羣裏看着這一幕,徹底僵住。 原來她的潔癖也有例外。 只是這個例外,從來不是我罷了。
他造福世界,我放過自己
我爸脊髓壓迫導致半癱,我讓老公在實驗室定做一個輪椅。 他說。 “我的科技服務於人民,不服務個人。” “你該讓你爸減肥,而不是自私的讓我利用實驗室資源。” 我看着兩百斤重的父親,站在客廳裏第一次感到絕望。 等我花高價找人把我爸抬去醫院時。 卻在走廊看到祁敘扶着向瑤,語氣溫柔得要溢出來。 “醫生說你膝蓋磨損,我給你做了一臺眼控輪椅。” “動動眼睛就能走,以後你生活更方便。” 她是祁敘的銷售代表,跟了他纔不到半年。 我看着這一幕愣了很久,直到祁敘注意到我。 他看着被五六個人抬着,狼狽躺在擔架上的父親。 眉頭皺起來。 “如果把科技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是對我們科研人員的侮辱。” “岑溪,以後別用這種事情打擾我。”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我的指尖都痛得打顫。 原來世上最殺人的不是刀。 而是愛人輕飄飄的一句話。 我拿出手機,讓律師給我擬離婚協議。 既然他服務的人民裏不包括我和我爸。 那我忠於的這段婚姻,也不必再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