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病嬌狹路相逢
我是一個死病嬌,我喜歡的人也是一個死病嬌。 白天我兢兢業業給他當撲克臉祕書,晚上我用小號猛猛發99加的信息騷擾他。 又一次用小號表白被拒後,我藉着職位之便,憤而在他家安了138個監控。 就這麼全方位欣賞了祁徹一個月,我發現他似乎正計劃着要把他的白月光囚禁。 我一邊喫醋一邊用小號給他出主意: 「我之前買過一款超實用的鐵鏈,簡直是囚禁的不二選擇,保準白月光進了你家,就再也出不去了。」 「作爲好物分享的交換,你能不能給我當一個月的狗,就一個月。」 將鐵鏈的鏈接發給他後,我卻遲遲等不到他的回覆。 就在我以爲祁徹不會再理我的時候,一覺睡醒,我發現自己被囚禁了。 腳上綁我的鐵鏈,是我推薦的那款。 我安在祁徹家的138個監控裏,也全都能看到我的身影。 我瞬間懵了。 怎麼回事,祁徹要囚禁的人是我?他白月光是我? 驚訝的同時,祁徹終於回我小號消息了: 「你的鐵鏈很好用,但抱歉,我不能給你當狗,我只喜歡我的祕書。」
何懼木蘭是女郎
大軍回城那天,我娘當着所有當官的面,撕開我的戰袍。 束胸的白布露了出來。 宮門前頓時安靜得嚇人。 她撲到皇帝跟前,哭着說侯府出了個不要臉的女兒。 “岑照棠穿男人的衣服,在男人堆裏混了六年。” “我不敢要她的軍功,只求皇上保全侯府的名聲,賜她一死!” 我爹跟着磕頭。 我替了六年的親哥捧着我的將軍大印,說那些仗都是他打的。 我要是認了,功名、爵位全都是他的。 我要是不認,就是騙皇上的死罪。 所有人都在等我跪下認罪。 肅王祁徹從最後頭走出來,撿起被踩進泥裏的半截披風,蓋在我肩上。 “六年前,黑石峽只剩七個人。” “是她揹着我走了三十里,也是她帶三百殘兵燒了敵人的糧倉。” 他轉身向皇上請旨。 “無論男女,她都是我大乾的英雄。” “臣不要功名,只求陛下開恩,允許臣能與岑將軍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