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雨紛紛,天晴怨景深
然而就連陸景深前妻的狗都祭拜了。 我卻始終沒有看見女兒的墳墓。 我想找陸景深問個明白,卻不小心聽到他叔父的質問: “綿綿好歹是你的女兒,你爲甚麼要把她的墳遷出來?” 陸景深只是悵然一嘆: “雖然我和染染離婚了,但她的寵物去世了,求到我這,我不能不管。” “祖墳沒有多餘的位置,我只好先將綿綿的墳遷出去。” 聽到這話,我如墜深淵。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我生下的女兒甚至沒有許染琪的狗重要。 陸景深,既然你
你是病嬌?好巧我也是
我是一個死病嬌,我喜歡的人也是一個死病嬌。 白天我兢兢業業給她當撲克臉祕書,晚上我用小號猛猛發99加的信息騷擾她。 又一次用小號表白被拒後,我藉着職位之便,憤而在她家安了138個監控。 就這麼全方位欣賞了祁晴一個月,我發現她似乎正計劃着要把她的白月光囚禁。 我一邊喫醋一邊用小號給她出主意: 「我之前買過一款超實用的鐵鏈,簡直是囚禁的不二選擇,保準白月光進了你家,就再也出不去了。」 「作爲好物分享的交換,你能不能給我當一個月的女朋友,就一個月。」 將鐵鏈的鏈接發給她後,我卻遲遲等不到她的回覆。 就在我以爲祁晴不會再理我的時候,一覺睡醒,我發現自己被囚禁了。 腳上綁我的鐵鏈,是我推薦的那款。 我安在祁晴家的138個監控裏,也全都能看到我的身影。 我瞬間懵了。 怎麼回事,祁晴要囚禁的人是我?她白月光是我? 驚訝的同時,祁晴終於回我小號消息了: 「你的鐵鏈很好用,但抱歉,我不能給你當女朋友,我只喜歡我的祕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