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同事帶飯三年,她卻說我喫回扣
我給公司同事帶飯三年,她每次轉我十塊。 我每天堅持自己做飯,黑豬排骨、有機青菜、五常大米,一份成本少說十五六。 三年倒貼了兩千多,但想着同事之間,不計較。 直到今天在茶水間聽見她跟別人說: “她肯定喫回扣了,要不然怎麼願意天天帶?她就是太小心眼,這點錢都賺。” 我回工位把她的飯盒拿出來,倒進了垃圾桶。 她回來看見空飯盒,朝我質問:“我的飯呢?” 我抬起頭:“從今天起,你自己買吧。我不賺你的錢了。”
我在暴雨裏和全家斷了親
我媽是國內首席氣象專家。 她能提前判斷颱風路徑,能把暴雨預警精確到街道。 可我的人生裏,她從沒看準過我哪一次難過。 就連我訂婚宴那晚,她遲到三個小時,只因爲妹妹直播間的燈光顯得臉腫。 她總說: “你是姐姐,要穩一點。” 後來我結婚那天,特大暴雨。 我攥着溼透的婚紗,給我媽打了第七通電話: “媽,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眼風雨最小的窗口?哪怕讓我把儀式挪後兩個小時也好。” 她那邊鍵盤聲不停,語氣很淡: “別任性,天氣不是給你一個人服務的。” “所有人都在忙,不能圍着你的婚禮轉。” 可半小時後,她爲了妹妹直播首秀,又把整支團隊叫回了臺裏。 我站在積水沒過腳踝的酒店門口,看見未婚夫周燼撐着傘護着妹妹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