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病牀
沈力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詭異病房中,六張牀、五名“患者”、還有一張空牀。 病房內的每條規則都關乎生死。 隨着查房、問診、探視接連降臨,衆人的罪孽被一一揭開。 而沈力也發現,這裏並不是審視場,而是在挑選新的“值班人”。
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一場醉酒後的陰差陽錯,祁正爲責任娶了我。 可懷上他的孩子卻是我自願。 這場婚姻困了他十八年,從沒爲我掉過一滴淚。 我知道,他把一顆心完完整整留給了青梅竹馬的秦苒。 所以兒子高考後的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的搬離了這個家。 兩個月後,他已經和兒子在千里之外的海城買了房紮了根,只留給我離婚協議和一紙書信。 “見字如晤,十八年我還是無法接受你。” “卿本佳人,可歲長情竭,秦苒仍在等我。”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好聚好散。” 兒子沒有拉黑我,只是在朋友圈發了一張海城新家的照片。 照片裏,祁正和秦苒在書房裏對弈,兒子在旁邊研墨,歲月靜好。 配文:“終於擁有了充滿書香的家,靈魂的共鳴,勝過世俗的一切羈絆。” 我看着自己因爲常年操持家務而粗糙變形的手指,忽然懂了。 醫院診室走廊熙熙攘攘。 他不知道,盛夏的最後一眼,已是訣別。 他們終於找到了靈魂歸宿。 我也終於可以安心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