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千秋與雪月
祁淮放在心尖上疼的那對雙胞胎姐妹又失蹤了。這是她們是第九十九次離家出走。爲了讓她們回來,祁淮把離婚協議書拍在了池淺面前。“淺淺,簽了吧。”“雲意和雲笙不看到我們離婚就不肯出現。”祁淮語氣隨意,那雙慣會騙人的桃花眼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先假離婚哄哄她們,放心,離婚冷靜期結束前一定會去撤銷的。”“你知道的,我最愛的只有你,對她們,只是玩一玩。”
那條小時候的被子,不再有你的味道
生日那天,我收到爸媽從老家寄來的包裹。 拆開一看,是條舊被子。 附了一張紙條,媽媽的字跡: "這是小時候抱過你的被子,你一個人在外面多少能用得上。" 我把被子抖開,一股潮味散了開來。 手機又響了,媽媽發來語音: "快遞收到了吧?你小時候最喜歡這條被子了。" "白天也抱着不肯撒手,總說有媽媽的味道。" "對了......你哥家小外甥女要上興趣班,一學期六千,你幫襯一下。" "媽就不跟你客氣了,誰讓你是家裏最能賺錢的呢。" 我頓了頓, 打開手機相冊,翻出我小時候裹着這個被子的照片。 那時的我還能被媽媽抱在懷裏。 以至於那個小小的我,笑容是那麼陌生。 我把被子疊好,裝回箱子,填上老家的地址。 快遞單的備註欄裏,我寫了四個字: "謝謝,勿念。"
三個人的新家,我沒有那把鑰匙
喬遷新居,男友祁淮和我哥忙前忙後地拆快遞,閨蜜唐晚在旁邊指揮。 我剛想幫忙,祁淮就遞來一個空紙箱: "你去丟個垃圾吧。" 等我倒完垃圾回來,發現他們三個正捧着剛洗好的同款馬克杯喝咖啡。 桌上空空蕩蕩,沒有我的份。 哥哥隨口解釋: "買杯子的時候忘了算你,你隨便拿個一次性紙杯喝吧。" 晚飯點外賣,我潰瘍嚴重吃不了辣。 可當外賣送來,全是我吃不了的重辣口味。 唐晚捂着嘴嬌呼: "哎呀,我只顧着點大家愛喫的,忘記你忌口了。" 祁淮遞給我一碗白開水,語氣理所當然: "你用水涮涮就行了,別掃了大家的興致。" 我看着他們在飯桌上聊着我聽不懂的梗,我一開口,空氣就會瞬間安靜。 彷彿我纔是這個家裏的外人。 喫完飯,他們在陽臺看煙花。我默默地把自己的行李一件件重新裝回箱子裏。 這場三個人的電影我早就該退場了,這座名爲家的孤島,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