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也曾照我心
我和顧流年結婚三年,有一天我在洗帶血的牀單,不小心倒了熱水。 顧流年見了開口:“這種你要用冷水洗,還要荷萃含酶洗衣液。” “你咋瞭解的這麼清楚啊?” 他不自在地笑笑:“我看你以前用過。!” 可我從來沒有用過何萃洗衣液啊。 直到某一日,我看到朋友發來的視頻。 馬路上,甜美的女孩忽面色尷尬,而顧流年很自然地脫下外套圍在女人腰間。 我忽然想起來,大學,有次約會,我突然來了姨媽染紅了衣裙。 顧流年嫌惡心,丟下我一個人走了,是路上陌生的姐妹上前替我解了圍。 原來,他不是有潔癖,只是不夠愛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