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精女明星變得乖巧
被封殺五年後,祈風終於鬆口,帶我上了一檔夫妻綜藝。 提問環節,屏幕上放出一張偷拍照,一對俊男靚女在酒店走廊熱吻。 氛圍纏綿繾綣,正是他和秦語。 主持人不嫌事大:“祁總允許媒體放出這張照片,是不是正式承認了您和秦影后的‘戀人’關係呢?” 我覷着祈風的臉色,很有眼力見的搶過話筒:“哈哈那是我啦,這哪家媒體,怎麼拍了個模糊的側面就捕風捉影呢?” 後面無論主持人怎麼誘導,我始終不鬆口,堅稱是自己。
八次單座,第九次我不去了
和女友沈南霜交往兩年,看電影從來都是三個人。 她和竹馬季淮川永遠坐聯票,中間隔着一個扶手的距離。 而我每次只能坐在四周的角落。 我問過她,她說不是忘了,就是沒搶到,下次一定注意。 可下一次,依然是他們倆坐在一起,我隔着七個人的頭看她側臉。 週年紀念日那天,我提前買好了兩張挨着的票,想和她看一場真正屬於兩個人的電影。 開場前十分鐘,季淮川“剛好”路過影院,說一個人無聊想一起看。 沈南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說:“那就一起吧。” 檢票進去後,他皺着眉說座位太靠邊了腿長施展不開,她二話沒說讓我跟他換。 我坐在他原來的位子上,隔着整整一排人,看見。 散場後我站在走廊盡頭等了將近十分鐘,才見他們慢悠悠出來。 季淮川搭着她的肩膀,手裏拿着她買的熱咖啡。 看見我,他鬆開手笑了一下: “你怎麼不早說你也要喝,我讓她多買一杯。” 沈南霜看了我一眼,沒接話。 第八次了。 第八次單座,第八次在散場人流裏被擠到他們身後三米遠。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裏國外的錄用通知,按下了確認。 從第九次起,我不會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