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風雪裏走遠,我在感受雪花綻放的溫柔
我家破產的那一年,謝璟緊緊抱着我說永遠不會丟下我。 我平靜地說好,轉頭就拉黑他的聯繫方式,獨自出了國。 三年後,異國的初雪夜,我在我打工的酒吧重逢了他。 他坐在卡座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全程沒有分給我一個眼神。 直到我下班,他才起身,紅着眼將我堵在牆角。 他剋制的聲音裏卻透着壓抑到極致的痛苦。 “當初爲甚麼那麼做?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這時,接我下班的室友見狀走過來,將我擋在身後: “你幹甚麼,再這樣我報警了。” 我深吸一口氣,順勢挽住室友的手臂,勾起一個輕鬆的笑。 “這就是答案。” 我直視着他,“謝璟,我早就不愛你了。” 謝璟怔在原地,眼裏的光寸寸碎裂。 他死死盯着我挽着別人的手,最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風雪裏。 看着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我才驟然鬆開手,跌在雪地裏哭得泣不成聲。 我口袋裏那張骨癌晚期的診斷書,已經宣告了我們之間只能是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