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男友丟下我給初戀放煙花,我讓他們雙雙社死
七夕夜,男友給初戀放專屬煙花,我站在人羣外像個笑話。 男友霍然要去隔壁市陪客戶,爲了給他一個驚喜,我特意請假,訂了去北淮市的酒店。 結果撞見他攬着初戀阮箏的肩,煙花在空中炸開專屬頭像。 他看見我,愣了五秒,第一句竟是質問:“你怎麼在這兒?” 我指着煙花問他給誰放的,他皺眉嘆氣: “她心情不好,我陪她散散心。” 阮箏穿着白裙子走過來道歉,眼神卻全是挑釁。 那一刻,我心裏那根弦徹底斷了。 我沒吵沒鬧,轉身回家。 當晚,我查到三十萬轉賬流水、僞造的報銷單,收款人全是阮箏。 三天後,霍家家族宴,滿堂親朋舉杯。 我坐在角落,在霍然起身敬酒的那一刻,按下了投屏鍵。 那一刻包廂裏鴉雀無聲,只有阮箏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而這,只是清算的開始。
萬金換她笑,八千葬我心
我打了沈詩綿三巴掌後,陸衍城拔了我媽的呼吸機三次。 “動她一次,你媽停氧三十秒,以後你自己選。” 我看着媽媽慘白的臉,終於學乖了。 他說往東我不敢往西,他讓我跪着等他下班我就跪到膝蓋淤青。 哪怕沈詩綿在我臉上寫下情婦,牽着我示衆,我也毫不反抗。 整整四個月,我媽的ICU費用沒斷過一天。 直到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手術備血要四十萬。 我給陸衍城發了九條消息,每一條都措辭小心。 他只回了一句: “又想靠你媽賣慘?這招我都看膩了。” 十分鐘後,全城的LED大屏同時亮了。 沈詩綿的雜誌海報將在J城連投三十天。 熱搜詞條大爆: 【陸少豪擲五百萬,只因她說今天下雨心情不好!】 五分鐘後,走廊裏手術燈滅了。 醫生摘下口罩朝我搖頭的時候,鏡片上都映着沈詩綿笑靨如花的臉。 我沒再給陸衍城發消息。 我在太平間坐了一夜,卻怎麼也捂不熱媽媽的體溫。 早上七點,陸衍城的微信彈出來: “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獎你八千塊。” 可南郊最便宜的墓位,都要一萬二。 我點了退回: “不必了,我們到此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