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爛漫,不渡故人
孃親是苗疆聖女,死前被爹爹的青梅皇后折磨得只剩一張皮。 踏進滿地血紅的貴妃殿,爹爹只是滿臉嫌惡, “孩子小產也就小產了,沾滿晦氣還敢故意頂撞寧寧,她貴爲皇后給你一些教訓你也該忍着!” “你分明不會傷得這樣重,還敢故意玩弄血腥嚇得她睡不好覺,真是罪該萬死!” 他一腳將抱着孃親的我踢翻,冷聲下令將我們關進冷宮。 可他忘了,孃親那三隻能救人命的生死蠱早已用在他身上。 直到六年後,圍困住冷宮的高牆第一次被砸開。 爹爹怒不可遏地拽過擋在殿門前的我, “祝泠在哪?讓她滾出來!都關進冷宮了還敢用巫蠱之術害皇后!真以爲朕不敢動她嗎!” 手上的木盒滾落, 我平靜對上他暴怒的眼, “死了。” “六年前,孃親小產血崩,早就被皇后活生生折磨死了。”
他把銀冠戴在假千金頭上後,我不嫁了
苗寨有個規矩,出嫁的姑娘必須戴上心上人親手打的九龍銀花冠,才能恩愛一生。 相戀八年,晏劭終於打好了那頂鳳羽流蘇的純銀冠。 認親大典上,我滿心歡喜地等着屬於我的銀冠。 卻看到他轉身,把銀冠戴在了假千金蘇然頭上。 我的媽媽和哥哥不僅沒阻止,還滿臉心疼地爲她戴上了傳家玉鐲。 祝然嬌笑一聲:“這都是姐姐的聘禮,給我怕是不合規矩吧。” 我哥摸了摸她的頭:“祝泠在鄉下喫豬食長大,一身窮酸氣,哪配戴這麼精貴的東西?” 媽媽皺眉看我:“然然因爲你失去了身份,心裏正苦,你懂事點,讓讓妹妹。” 我看向晏劭,他只掃了一眼我乾枯的頭髮: “你的頭髮不適合戴銀冠,明天我帶你去買個銅簪戴。” “晏太太的位置都給你了,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 我渾身發抖,看着他們一家人把蘇然護在身後。 我沒鬧,只是給國家科研所發了個消息。 “導師,大西北的戈壁項目我接了,終身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