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忘川的霧中等你
兒子死後,白綺羅任由工程師老公把全部工資轉給他戰友遺孀,不管不問; 任由他在戰友遺孀情緒不好時整夜陪着,不哭不鬧; 甚至在他襯衫領口上發現口紅印,都視而不見,默默放回原處。 走出裴硯寒書房後,白綺羅開始安靜地整理兒子阿京的遺物,她買的衣服、她買的書包、她買的卡牌......以及裴硯寒唯一買給過兒子的、一個二手皮球。 做完這一切,白綺羅突然眼前一黑暈倒。 醫院裏,醫生說她營養不良,需要輸液,可白綺羅翻遍所有銀行卡加錢包都湊不出100塊。 最後,白綺羅淡淡的挽起袖子:“賣我的血抵錢吧。” 醫生一愣,聽笑了:“白小姐,你是在逗我嗎?誰不知道你是裴工的太太,裴工可是國家級科技人才,月薪足足有50萬,一瓶營養液還不到200塊,你怎麼可能付不起?”
首富老爸對賭失敗,我反手在荒地挖出金礦
祝家代代都是天才,卻出了我這個全家最大的米蟲。 我爸把企業做到了東南亞第一。 大姐十五歲代表國家隊拿了奧數金牌,二哥二十歲把家族支線做上了港股。 而我,二十歲,無業,日常在廚房偷喫點心。 他們曾試圖逼我上進,無果後終於認命,接受了我的擺爛人生。 其實我不是不能學習,只是我想當個普通人。 畢竟上輩子我逢賭必贏,逢買必漲,走路都能踩到金礦。 膩了,真的膩了。 這輩子我發現我的運氣可以隨時關停,我終於可以當個正常人了。 直到今天,死對頭設局和祝家對賭,老爸狂砸百億,贏了,卻中計了。 戰利品只是一塊鳥不拉屎的荒地,而祝家資金被徹底套牢,隨時會破產。 看着天才哥姐們忙得焦頭爛額,我打車去了那塊荒地。 我穿着拖鞋,剛踩上乾裂的泥土,那股被我壓制二十年的運氣。 竟像火山爆發般直衝天靈蓋,瘋狂外溢。 腦海裏瘋狂閃爍着刺眼的暴富金光。 這地下......全是高純度金礦? 我嘴角狂抽,完了,我的普通人生活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