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我被保姆當傭人
年前我出去旅遊,買票時睡過頭只搶到一個站票,灰頭土臉回家。 一進門,手裏就被塞了一堆打掃工具。 一個女人用鼻孔看着我,頤指氣使:“快點,今天這屋必須晚上六點前打掃乾淨!” 我看着她身上穿着我媽的睡衣,我再退回門口看看這棟兩層的小別墅。 這是我家沒錯啊,但這女的是誰? 還有——誰打掃這玩意兒?我嗎?本江浙滬獨生大小姐嗎? 我打開家族羣,艾特我爸:@爆金幣老登你的小三讓我給你家掃了,啥意思呢?
臨時起意的逃婚
結束五年愛情長跑,沈知硯終於跟我求婚。 沉浸在喜悅中的我第二天醒來,卻被一羣人圍着。 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很像我夢想中的婚房,貼滿了大紅喜字。 我以爲是大家拍甚麼整蠱視頻,剛想笑着讓她們別鬧了。 直到我看到鏡子裏我滿是歲月痕跡的臉。 手機來了一條垃圾短信,屏幕上顯示出的時間居然是七年後。 我拉過旁邊滿臉愁容的閨蜜餘小小:“現在我們在幹嘛?” 小小被我的狀態嚇了一跳:“我們在幫你佈置,你明天結婚呀......” “你突然就睡過去了怎麼叫也不醒,嚇死我了!” 沈知硯的誓言還回蕩在耳邊,可他和我舉辦婚禮,竟然是七年後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這七年發生了甚麼,但我的直覺在瘋狂拉響警報。 求婚到結婚等了七年,這婚到底有甚麼可結? 我猛然從牀上坐起來:“不結了,走。” “我說不結了,收拾好所有東西,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