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傅承洲失憶,抓着我的手不肯松。 三年後,他恢復記憶,看着我手上的婚戒說,摘了。 他說那是亡妻的東西。 也就是說,我這三年陪他復健,陪他戒藥,陪他熬過噩夢,全都不值錢。 更可笑的是,連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原本喜歡黑裙,愛喫辣,會畫很亮的畫。 他們把我養成江悅。 又嫌我不是江悅。 所以我離開傅家那天,甚麼都沒拿。 只拿走了自己的名字。
作者:好運加載中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