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爸爸說每一分錢都要憑票報銷,我和媽媽不要他了
從小到大,我和媽媽花的每一分錢,都得憑票報銷。 買根黃瓜要視頻,買本教輔要拍照,就連生理期買包衛生巾,都得把超市小票拍給爸爸審覈。 昨晚十點,我餓得胃疼,買了根三塊錢的烤腸。拍照,截圖,發過去。 不到三秒鐘,爸爸的語音炸過來:“三塊錢?買饅頭能喫三頓!是不是跟男生出去開房了?大半夜的不在宿舍待着,跑出去亂花錢!你媽怎麼教你的?” 我握着手機站在路燈下,看着那根咬了一口的烤腸。 原來在他眼裏,我的尊嚴只值三塊錢。 我點開好友列表,同意了昨天那位六十多歲秦總的好友驗證。 那就徹底不值錢好了。
被董事長重金請回來的第二天,我被他兒媳婦炒了魷魚
我是蔡老爺子親自挖來的技術顧問。 空降第二天,連工牌都還沒來得及辦。 早上電梯口等着一羣人,門開時我下意識往裏走,身後突然被推了一把。 “讓讓讓讓,蔡總夫人來了。” 女人三十出頭,眼皮都沒抬,踩着細高跟從我身邊擠進電梯。
我家冰箱裏有監控
保姆吳媽每次給我做飯,都會留出一份給自己的女兒。 因爲一頓飯也沒幾個錢,我就沒說甚麼。 直到某次我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裏還放着監控。 我拿起監控問吳媽,“甚麼情況?” 吳媽的女兒從臥室裏走出來,翻着白眼,吼道,“這還要我明說嗎?天天厚着臉皮蹭喫喝,還不給錢!喫不起就餓着,蹭別人的算怎麼個事!” 我? 我難以置信。 吳媽將我拉到一邊,低聲解釋,“秦總,我女兒不知道我是個保姆,她被寵壞了,這麼做只是嫉妒別人分走了她的母愛。” “對了,她不喜歡跟人共用碗碟,所以我給她買了專屬的一套放在櫥櫃裏。你的碗筷另外放在一個地方,我去給你拿。” 說完,她拉着寶貝女兒走了。 我看着這滑稽的一幕,氣得報了警。 “你好,有人在我家蹭喫蹭喝。對,一老一少,母女倆。”
他以爲刪掉就消失了
我用導師的數據創業,融資2400萬,演示會上當着五家投資機構的面,系統崩潰跳出一行字:“算法有邏輯,但做人沒底線。”投資人當場要求技術審計,服務器日誌扒出來:3月15日凌晨,我下載了數據,時間戳改過,但硬件記錄改不了。專利申請裏連錯別字都和導師的報告一模一樣社區扒出代碼相似度89%,全網都在罵。公司賬戶被凍結,五家投資機構聯合起訴,三家醫院要求退款加賠償,總欠款4670萬。導師只說了一句:“你三個月前踢我出實驗室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