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忽聞佩環聲
我出生那日,太子殿下把章環兒接進東宮,對母妃說: “若不是你的家族殘害,環兒生父又怎會貪污落獄,讓她落得個罪臣之女的名聲。” “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 從此,章環兒頂替了母妃的身份,成爲金尊玉貴的太子妃。 母妃卻被禁足在大殿,整整五年。 五年後,我總算見到了這個素未謀面的父王。 可他眼底卻沒半分對母妃的眷戀,只是冷冷道: “敵國給出條件,若將我大梁的太子妃送去當三年軍妓,便可換兩國長久安寧。” “既然你是真正的太子妃,那明日就上路吧。” 我死死守在殿前,不願讓衆人進去。 母妃的骨灰是用陶土罐裝的,路上顛簸艱險,若是碎了,她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盛夏晚風,漠上朝夕
盛夏晚和丈夫秦景炎是醫院裏的一對佳偶。 結婚三年,整個家屬院都知道秦景炎對她這個妻子是多麼的上心。 恢復高考第一年,他每天帶着盛夏晚一起學習,只因他說不想自己一個人調去京市當教授和盛夏晚異地分居,一定要幫她考上京市醫科大學。 可拿到通知書的第一天。 保姆白映雪手裏捧着一捧燃燒後的灰燼,眼睛哭紅地走了過來,“夫人,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錄取通知書燒了。” 說着她忽然跪下,不停地給盛夏晚磕頭。 “對不起夫人,你懲罰我吧,都是我的錯。” 她磕得滿頭鮮血,滿臉的虔誠,盛夏晚卻渾身發寒地站在原地。 盛夏晚盯着那捧灰燼,胸腔像是堵滿了火氣,手掌猛地拍在白映雪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