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失憶後第一件事就要和我離婚,我爽快簽字他瘋了
沈書珩上山救學生摔破頭失憶,把我們八年相守忘得一乾二淨。 他嫌我這個川北鄉下婦女粗鄙沒文化。 那段日子,他不准我靠近他半步。 等他出院剛到家,他開口生疏又冷淡: “秦椒,我們離婚。” 我攥緊手裏納了一半的布鞋,眼底閃爍水光,輕輕點頭。 整整八年,我總算熬出頭了! 天天守着個清冷不懂得溫存男人,對我這種火爆潑辣的川妹子來說,簡直熬得渾身發悶。 居委會劉大媽聽見我倆要離婚,隔天就拿來一張照片: “阿椒,給你介紹個廣州來的萬元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