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校董千金霸凌,我投餵的憂鬱同桌殺瘋了
我同桌常年穿得破破爛爛,餓得瘦骨嶙峋。 她連翻書都沒力氣,卻還是一本正經地對着窗外嘆氣: “倫敦的雨未必有本人憂鬱。” 大家都當她窮瘋了,集體孤立她。 唯獨我覺得她只是太餓了,每天給她桌膛塞一塊麪包。 期末考那天,我擠掉穩居第一的校董千金拿了榜首。 她帶一幫人把我拖進廁所,撕碎我的試卷,拽起我的頭髮: “一個平民也敢跟我爭?我爸是校董,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滾蛋?” “現在跪下跟本小姐道歉,不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上不了大學!” 所有人的鬨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屈辱地攥緊拳頭,視線模糊一片。 窮人鬥不過資本,我絕望地閉上眼,膝蓋屈辱地往下彎。 就在這時,人羣忽然分作兩排,八個高壯保鏢山一樣立在門口。 同桌從他們身後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她雙手插兜,風吹鼓她的破洞褲,像踏風而來。 她沒說話,只抬手打了個響指。 八個保鏢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舊歌喧響,我是局外客
女友二十二歲生日包了K歌房,發小團全員到齊。 整整三個小時,她們循環點着中學時代最愛唱的樂隊金曲。 每到副歌,女友和小竹馬就會熟練地拿起麥克風對唱,其他人默契地和聲。 我試着點了一首自己練了很久的歌,想作爲生日禮物唱給她聽。 前奏剛響,就被她的朋友切掉了: “哎呀不好意思,切順手了,我們平時都是這首《老男孩》收尾的。” 女友拍了拍我的手背: “乖,我們的保留曲目不能斷,你想唱回家我單獨聽你唱。” 她去洗手間時,沒鎖屏的手機落在了沙發上。 頁面停在那個唯獨沒有我的羣聊。 小竹馬:【剛纔他點那首歌,氣氛瞬間冷了。】 女友回覆:【他不懂我們的青春,頻率確實對不上。】 【委屈你們了,下次聚會不叫他,免得掃興。】 茶几上,我跑了三條街定做的榛子蛋糕, 正被她們打鬧灑出的啤酒泡得面目全非。 門外傳來女友和小竹馬毫無顧忌的笑鬧聲。 我沒有哭,只是平靜地看着屏幕一點點暗下去。 原來有些圈子,就像那塊變質的蛋糕, 再怎麼小心翼翼地捧着,也只是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