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相逢未嫁時
不顧所有人反對,我毅然決然跟身懷六甲的女總裁曲安然步入婚姻殿堂。 即便被人笑話接盤俠、喜當爹,我依舊無微不至照顧她,從懷孕、生產、直到孩子白天。 曲安然自覺對我有所虧欠,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好。 卻在我30歲生日當天,帶着孩子奔赴了孩子親生父親肖鐸的懷抱。 親手帶大的兒子激動地喊着對方「爸爸」。 發過毒誓的曲安然癡戀地望着他,滿臉深情道。 「阿鐸,你終於回來了,我和兒子這些年等你等得好哭。」 我心如止水。 召喚出系統,標記好第七年的最後一天。 「陪伴曲安然母子七年的任務已經完成,系統,我該回家了。」 曲安然不知道我身懷系統。 更不知道,我馬上就會消失,回到我原本的世界了。
談判桌下是謊,談判桌上是狼
在商界,我和紀微霜是死咬對方脖頸不放的野狼。 我們白天在談判桌上互相做局、拼個你死我活, 晚上卻在頂層套房裏癡纏沉淪。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又迷人的拉扯,我們把對方當成唯一的同類。 上個月,我的公司遭遇史無前例的做空,資金鍊徹底斷裂。 爲了保住她,我主動扛下了所有經濟犯罪的指控, 將最後的核心技術無償轉讓給了紀微霜的集團。 我以爲這只是上位者的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 那個與我勢均力敵的女人定會拉我出泥潭。 在檢方傳喚我的前夜,我想見她最後一面。 可我發現別墅的密碼被改了,連大門都進不去,只能狼狽地翻過雕花鐵門。 卻看到她正將那個平時木訥唯諾的好兄弟攬在懷裏。 紀微霜親暱地颳着他的鼻子: “我確實愛過他。” “可我更想把他的帝國,送給你做聘禮。” 我站在門外的暴雨裏,看着我的商業版圖成了別人的聘禮。 在這場自詡勢均力敵的愛情博弈裏,原來只有我交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