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骨成灰,才知我不是替身
結婚七年,我被折磨得只剩半條命時。 我的仇人們突然集體轉性了。 惡毒婆婆不再指着我鼻子罵不下蛋的母雞, 還主動給我轉了百萬零花錢,說是心意。 吸血親媽打來電話,哭着說對不起。 當初不該虐待我,還逼我嫁給不愛的人。 最離譜的是老公陸硯洲。 他七年裏從沒正眼看過我。 卻忽然把我拽進懷裏,溫柔的說: "別怕,我以後會好好愛你。" 看着堆滿客廳的玫瑰和價值千萬的稀世珠寶。 我驚出一身冷汗。 難道是我在湯裏下慢性毒藥的事,被他發現了? 還是我剪壞他剎車線的事,露餡了? 也許他們想先穩住我,再換個花樣把我折磨致死? 後來我才知道,全都不是。 原來,是被我“害死”的雙胞胎妹妹,要回來了。
爲私生女的靈蠱,他剜去我的靈根
家族大比前夜,家主秦淵一劍刺穿我的琵琶骨。 私生女秦雪抱着一隻死蒼蠅,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的靈蠱受了驚嚇,只能借你的極品靈根做養料了。” 秦淵冷着臉,徒手生剝開我的血肉,抽出那根泛着青光的靈根。 “你天生靈體,少根骨頭還能再長,雪兒的靈蠱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別在這裝死,趕緊把心頭血也放一碗,靈蠱喝了才能藥到病除。” 靈根離體,我疼得渾身抽搐,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黑色練功服。 秦雪踩在我的斷骨處,狠狠碾壓我顫抖的手指。 “爸爸你看,姐姐還不樂意呢,她就是嫉妒你對我好。” 秦淵眼底閃過厭惡,一腳踹在我的心口。 他們以爲我只是個靠着家族施捨才苟活的廢柴。 卻不知道,這根靈根是用來鎮壓祠堂地底萬年毒瘴的唯一陣眼。 我嚥下喉嚨裏的碎肉,看着秦淵沾滿鮮血的手,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父親,靈根拔得好,地底下的萬千蠱蟲,今夜終於能飽餐一頓了。”